聽到熟悉的聲音,沈謐驀地從被子裡抬起臉,緩緩扭頭,謝容琢站在門口,眼睛微瞇,疑惑地看著她。
“你躺在我床上做什麼?”
沈謐的臉頰瞬間滾燙:“趴、趴著的。”
作者有話說:
嗯???
第18章
說完, 沈謐感覺自己的樣子和話有點蠢。
她雙手撐著棉被跪起,而後迅速站直身子,指指揉在一起的被子:“我在幫你鋪床, 你信嗎?”
她下意識的沒有用敬語。
“你覺得呢?”謝容琢脫下外套。
沈謐起身伸手去接, 手伸到一半,縮回去, 掩飾性地揉了下腰:“你家棉被好重哦。”
她很刻意地看了一眼陽臺,表示真的有曬過被子。
然而謝容琢根本沒看她, 他摘下領帶,襯衫鬆了兩粒紐扣,看樣子像是要去洗澡。
沈謐站在衣帽間門口,表情有點不自在:“你要是怕髒,我幫你把床單換下來洗洗。”她說這話時帶著歉意。
她跪過謝容琢的床,還被他看見了,這對潔癖患者來說應該很難忍受。
謝容琢側頭, 視線由上至下觀察她一圈,最後將目光挪到她臉上:“你哪兒髒了?”
他居然不嫌棄她?沈謐頗為意外,內心偷偷高興了一下, 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這一絲欣喜因何而起。
孤男寡女, 待在男人的臥室,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沈謐自發尋找話題:“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謝容琢不答反問:“我回來你就不來?”
沈謐猜到他想說什麼,拒絕順著他的話繼續,“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手腕被捉住。
沈謐低頭, 謝容琢的手冷白細長, 非常漂亮, 不像男人的手,但骨骼又極有力量,看似輕輕一扣,實際極具威脅性,沈謐感覺她要是掙扎一下,立刻就會被他拽過去。
她沒敢掙扎,掩飾著心底奇怪的慌張:“現在是下班時間。”
謝容琢情緒穩定:“我也沒有碰女下屬的習慣。”
但他的手鐵鉗一樣控住她。
自從知道謝容琢就是師父後,一切都在無形中發生了改變,這樣的接觸讓沈謐感到無所適從,她只能偽裝淡定,故意用敬語:“那您現在是什麼意思。”說完,她搬出長輩:“我爸爸說過,男女授受不親。”
謝容琢:“這句話應該是孟子說的。”
”……“:謐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