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謝容琢冷靜的問出這個問題時,她愣了下,突然不知道作何反應了。
她穩了穩神:“不。”
“看來令你失望了。”謝容琢斂眸:“騙你是我的錯, 你可以盡情釋放情緒。”
“我可以不理你嗎?”沈謐假設過很多種跟師父見面的場景, 無論哪一種, 光是想想就感覺會很心動。
沒想到真正到了這一天,她差點心臟驟停。
她本來想釋放更多情緒,但謝容琢的平靜讓她感覺多鬧一聲都是她不懂事。
這幾年她暴露了太多,謝容琢對她的脾氣了如指掌,可以輕易拿捏她。
而他始終保持著神秘, 沈謐根本不知道他的弱點。
但她又不甘心就這麼算了。
謝容琢沒有強迫她:“那就等到你想理我了再說。”
*
那股悶氣沒有撒出來, 回家後沈謐滾到床上, 抱住枕頭髮洩似地捶了幾拳頭。
她扭頭,翻身起來賭氣把空調關了,再拔掉冰箱插頭。
她抵制跟謝姓網友有關的一切!
上床躺了會兒被凍得發抖,沈謐向惡勢力妥協,打開了空調。
就吹一會兒,明早就關!
突然想起冰箱裡張芷青送的那十幾斤臘翅,她家阿姨辛苦製作,千里迢迢快遞過來,壞了可惜。
她又爬起來給冰箱插上電。
點開微信,看到列表置頂聯絡人,氣的把手機扔了。
沈謐睡不著。
從年初開始,她和謝容琢每天語音,雖然兩個人都沒說話,但是聽著他的呼吸睡覺已經成習慣了。
沈謐晚上沒吃飯,肚子咕嚕嚕叫起來。家裡的麵條吃完了,冰箱裡只有生臘翅,等泡好煮熟天都亮了。樓下路邊有燒烤攤,沈謐裹上外套,穿著棉拖下樓。
沈謐這輩子第一次這麼大方,點了一隻雞腿,一紮羊肉串,一根茄子來祭奠她的“單方面網戀”結束。
她已經洗過澡,大衣裡面是睡衣,不想沾上油煙,點完菜就站得遠遠的。
夜風寒涼,她裹緊大衣,一半長髮被衣領壓在脖子裡,鼓鼓的貼著白皙脖頸,另一半柔軟地垂在腰間,寬鬆的大衣也遮不住阿娜身姿。
沈謐有一雙含情的眼睛,皮膚很白,鼻頭小巧微翹,嘴唇不點自紅,不施粉黛的樣子也一樣驚豔。
坐旁邊的花臂男舉起酒杯搭訕:“美女,過來一起唄?”
沈謐表情自然,指指馬路對面的轎車,笑道:“謝謝啊,我老公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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