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他:“老闆,現在是上班時間。”
謝容琢盯著她看了幾秒,不知道在想什麼。
“晚上的酒會你也去。”
沈謐服從安排:“好的。”
*
下班後,沈謐跟謝容琢回家換衣服。他們生意人講究,上班是上班的穿搭,應酬是應酬的穿搭,不過沈謐感覺謝容琢穿什麼都差不多。
他身材高大挺拔,腹間肌塊分明,穿上精心剪裁的正裝,帶著一股致命的制服誘惑。
這樣的高富帥還是單身,確實奇怪。
拿好衣服,沈謐退到衣帽間門口,雙手交疊,站得筆直。
謝容琢側頭看過來,將領帶遞給她。
“……”
沈謐本想暗示他自己弄,沒想到謝容琢並沒有領會到她的用意。怪她之前服務太周到,他已經用順手。
她伸手接過領帶,站到試衣鏡前。
兩人的身影映在鏡中。
謝容琢微微俯身,沈謐遲疑兩秒,踮起腳尖去夠他的後頸,謝容琢本來就比她高出許多,今天又格外懶漫,看似低了脖頸,身高卻絲毫沒有往下壓。
沈謐虛扶著他的寬肩,費力去勾他頸後的領帶,既要與他保持距離,又要保證領結整齊,這個動作對她的身高極不友好。
謝容琢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辛苦,突然配合地彎下腰,兩人距離驟然拉近,沈謐手中動作一頓,抬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目光所及是謝容琢清晰的下頜,薄唇,高鼻樑,再往上,對上鏡片後那雙泛起細碎光芒的黑眸,她飛快移開視線,低頭。
她有預感,對視超過三秒,謝容琢就一定會說點什麼。
她不想跟他鬧彆扭,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也不想被謝容琢知道她還對“多神秘”念念不忘。
在謝容琢眼裡,網戀大概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因為他之前所有的言論都在否定網友。
她把西裝外套遞給他。
“沈謐,你是不是聽信了什麼謠言。”謝容琢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沈謐覷了覷謝容琢的白襯衫。
右邊領子,好像蹭到了她的口紅。
她忍著脫他外套的衝動,死死盯著那塊看:“比如?”
“那個記者。”謝容琢這次很直接,“我跟她不熟,接受採訪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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