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謐清了清嗓子:“明天好像要下雨,我怕洗了不幹,多穿一天。”
“也是,我家陽臺都晾不下了。對了我們老大有份檔案需要老闆簽字,麻煩你啦。”寧欣蕾把檔案遞給沈謐,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創可貼:“你脖子怎麼了?沒事吧?”
沈謐:“蚊子咬的。”
寧欣蕾:“這蚊子還一咬咬兩個?別說,咬得還挺對稱。”
沈謐:“只咬了一個。”
怕礙著謝容琢那雙有強迫症的眼睛,沈謐給脖子左右兩邊都貼了創可貼。
手機震,是張芷青。
沈謐把檔案送進總裁辦公室,接起電話:“青青。”
張芷青說:“謐謐你下週二晚有空不?我想請你吃個飯!”
沈謐:“行啊,幾點?”
“六點半!說好了啊。”張芷青難掩興奮:“我馬上就去訂餐廳!”
*
週二傍晚。
紅日西沉,留下漫天晚霞。
年後穗城氣溫迅速回升,街道上潮人美腿重現。街邊偶有幾片枯葉落下,捲進人行道一對對小情侶甜蜜笑容間。
這條街今天似乎街格外熱鬧。
張芷青約的餐廳位於穗城的標誌性建築頂層,可俯瞰夜幕下的整座城市。
過道的落地窗外燈光璀璨,車水馬龍匯成一幅彩色動態畫。
沈謐收回視線,站在門口給張芷青打電話。
無人接聽。
“是沈小姐對嗎?”
沈謐轉身看向服務人員,好奇對方怎麼知道她姓什麼。
對方抬手,微笑道:“您這邊請。”
沈謐跟著他往裡走。
這家餐廳私密性很好,座位間設有小隔間,安靜溫馨,但這一路上坐著的都是情侶,在鮮花禮物、甜言蜜語的烘托下,連燈光都顯得有些纏綿曖昧。
沈謐有點納悶,張芷青為什麼跟她約在這種餐廳?這是單身狗來找虐的吧??
一抬眼,看到座位上的謝容琢,沈謐愣了好幾秒。
謝容琢只穿著一件白襯衣,姿態放鬆,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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