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拿她之前的話堵她呢。
剛得知謝容琢就是師父那會兒沈謐猶如遭遇晴天霹靂,人有點懵,行為語言都變得離奇,現在被謝容琢舊事重提,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她別開臉,假意四下張望。
“啊是不是走過了呀?我記得車停在那邊。”她指指馬路對面。
以為打個岔這事就翻篇了,然而謝容琢不受她干擾:“我記得有人說過,下班後我就是她的師父。”
他抬手看一眼腕錶,撩起眼皮,意有所指道:“你是還在加班麼?”
最近確實躲他躲得有點明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這是——”沈謐找藉口道:“女大避父。”
“……”
謝容琢眼裡的情緒幾經變換,倏地哂笑:“嗯,那幾晚整夜的連著語音,我都在哄女兒。”
沈謐脫口而出:“你喜歡玩這種?”
“……”
今晚怎麼回事!嘴有點不聽使喚。
她偷偷瞥向謝容琢。
沈謐從沒在謝容琢臉上看過這麼多的微表情,他欲言又止,下頜緊繃,唇線慢慢拉直,似乎已經隱忍到極限。
綠燈亮,沈謐還愣在原地,手腕一緊,謝容琢拽著她過斑馬線。
他手勁大,沈謐被抓得生疼。
過了馬路,謝容琢收回手,盯著沈謐看了幾秒,輕嘆一聲:“沈謐,你的精力是不是全放在賺錢上了?”
確實。
但他這個嫌棄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誇她。
好在她臉皮厚,沈謐揉著手腕,揚臉微笑:“那您能讓我做專案嗎?”
謝容琢陰沉著臉,淡聲問:“為什麼想做專案?”
“因為佣金高。”沈謐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我想賺更多的錢。”
謝容琢低頭看著她,鏡片鍍光,眼神深邃:“沈謐,你是不是傻?就不知道走捷徑?”
沈謐:“什麼捷徑?”
謝容琢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
“沒什麼,走吧。”
不是,話說一半不說幾個意思?
沈謐厚起臉皮追上謝容琢,側頭笑瞇了眼:“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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