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柏笠:“兩千萬,你說呢?”
沈謐開玩笑道:“那你退點給我。”
“進了我的口袋,休想再拿回去!”趙柏笠笑著把合同遞給公司法務,“投的多賺得也多,你可是我們專案第二大股東。”
沈謐:“我能為公司做點什麼呢?”
“等著分錢就行。”趙柏笠起身拎起包,“好了沈總,小的給您賣命去了。”
沈謐:“趙老闆謙虛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錢要賺,也別太拼命。”
“臨死之前也得把錢給你賺回來。”趙柏笠伸手:“合作愉快!”
沈謐伸手同她握了握:“合作愉快。”
“對了,”趙柏笠說,“還有一個甩手掌櫃,你幫我把合同給她,人家說懶得籤。還是走個流程吧,顯得我們公司正規。”
這麼視金錢如糞土,不用問也知道是謝容琢的有錢侄女。
沈謐給張芷青打電話:“私房錢不少啊張總。”
張芷青反調侃道:“心情好啊沈總。”
沈謐:“還行吧。”
“嘖,買了房就是不一樣,我們沈總這是遇貴人了?風水寶地啊你家房子。”
“那張總什麼時候有空來我家坐坐,給寒舍增添點金錢的氣息?”
“鎮宅辟邪你找我小叔啊!”張芷青說,“他才是活財神好嗎?我只要一沒錢就去拜拜我小叔,三秒內必有錢!”
確實。
財神爺從沒給過她錢,謝容琢給了。
謝容琢就是人間活財神。
“怎麼啦找我什麼事?”張芷青問。
沈謐把合同塞進包裡:“你在家嗎?我現在過去找你。”
張芷青走出電梯:“在我小叔家呢,你直接上來吧。”
這還是她今年頭一次來謝容琢家,奉她爺爺的命帶了兩瓶紅酒給謝容琢。
看到門口貼著的對聯,張芷青有點納悶兒,謝容琢往年從來不貼這些,也不過年,整天就知道加班加班,今年搞得這麼喜慶。
她按了門鈴,過了一會兒門鎖自動開啟,張芷青推門進去,東張西望道:“小叔,這都三月份了,你家過年的窗花怎麼還沒撕啊?”
張芷青走到酒櫃邊,放下懷裡的紅酒走向落地窗,獻殷勤道:“我來幫你撕掉吧!”
謝容琢:“別碰。”
“哦。”張芷青嚇得趕緊縮回手,沒搞懂為什麼幫忙幹活也要挨冰雹眼刀子,指指遠處的沙發,“我坐到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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