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容琢扣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提起狠狠禁錮在臂彎,他的臂肌結實,力量感驚人,沈謐今天穿的平底鞋,身高差讓她有一種謝容琢一隻手就能把她舉起來的壓迫感。
心跳彷彿在比賽,看誰的跳得快。
此刻的謝容琢非常危險, 沈謐有點害怕,慌亂得想逃。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她的抗拒,謝容琢的手臂鬆了力道。
“啪”——
客廳的燈被開啟。
沈謐無措地揚起臉, 眸光閃爍。
謝容琢低下頭, 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 眼神有些受傷。
沈謐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雙手手掌抵著他的胸膛,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你、你喝多了。”
謝容琢捉住她的手。
除了那雙攝人的眼眸,他表情平靜,完全看不出是醉著還是醒著, 但他剛才走路的步伐明顯不對勁。
即便懷疑他醉了, 沈謐仍是止不住臉頰泛紅:“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知道我是誰?”
謝容琢沒聽她說話, 只是看著她的臉,說話間她的睫毛偶爾扇動,光影被剪下,落在微翹的鼻尖,紅唇一張一合,他滋生出別的心思,想捏住她的下巴,把它堵上。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再次被霸道地提起來吻住,沈謐沒有掙扎,踮起腳尖迎合謝容琢的身高,學著回應。
直到窒息感再次襲來,謝容琢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我就不該把你帶走。”
缺氧讓沈謐一雙漂亮的眼睛被蒙上了層水霧,她揚臉,怔怔地將謝容琢望著:“什麼?”
謝容琢的手掌輕輕覆在她臉頰上,指腹壓著她微紅的眼尾,啞聲說:“沈謐,你告訴我,那天我是不是不該多管閒事。”
如果不是感情結束得太突然,或許她就能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
也就不會再有所留戀。
沈謐驀地抬眼,表情寫滿了不可思議。
她被柯母羞辱那個下午引來無數人指責,那些原本可愛的人們嘴臉突然變得猙獰,說她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也有說她勾引別人老公被發現原配故意拿錢打她臉……人們不分青紅皂白,對著她錄影拍照發到網上,周圍什麼樣的罵聲都有,她強忍著眼淚跑出學校,差點被一輛飛馳而過的轎車撞上。
錢撒了一地,司機下來幫忙撿起,問她去哪說可以送她,她只想快點逃走,哪怕這是一輛通往地獄的車,也好過人間這群魔鬼。
她坐在副駕,感覺後面還坐著人,但她當時太狼狽了,沒心思去管別人。
原來那輛車裡坐著的是謝容琢。
他帶走她,把她安頓在公寓,她待在那個陌生的唯一淨土,斷絕與外界的一切聯絡來調整心態。
她一直以為遇到了好心人,是爸爸在天上保佑她。
。為人是都切一到想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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