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無情的嗎!
他怎麼不自己洗個下巴!
沈謐被迫大清早洗了個頭。
天沒亮就化好的小心機淡妝被衝得不成樣子。
當著謝容琢的面化妝簡直跟當著他的面脫衣服差不多,沈謐把化妝包“偷渡”到浴室,躲在狹小的一畝三分地修飾自己。
當秘書要體面,不能在老闆面前素顏。
這是尊重老闆,也是尊重職業。
也是還原美貌。
找完藉口,沈謐開始往臉上疊護膚品。化好妝,將一頭長卷發撥到背後,任其柔軟地垂落在腰間。
她換上一件黑色深V荷葉邊雪紡長裙,本來就細的腰被真絲腰帶束得視覺誘惑到達巔峰,外面套一件卡其色風衣,配碎鑽高跟鞋,光溜溜的大長腿是點睛之筆。
沈謐盯著鏡子裡的小美女。
端莊,優雅,得體。
非常適合約會……不對,上班。
她拉開浴室推拉門,微笑著出現在謝容琢面前:“老闆,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能是為了回敬她剛才正大光明看他,謝容琢也不做掩飾,撩起眼皮從頭到腳打量她一圈,視線在她白得反光的腿上停留幾秒,隨後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淡笑。
這其實是承認了她的美貌。
謝容琢是在欣賞他的投資成果,沈謐這一身裡裡外外都是他贊助的。
沈謐維持職業假笑,明知故問:“怎麼了?”
謝容琢:“你平時也打扮這麼久,還是今天專門為我打扮的?”
“啊。”沈謐避重就輕:“很久嗎?”
謝容琢喜歡看她表演,也不揭穿。
“不久。”他抬手,低頭盯著腕錶:“也就四五十分鐘而已。”
*
兩人並肩走出小區大門,沈謐探頭尋找老周,一眼看到的卻是柯展。
他還穿著昨晚那身灰色大衣,髮絲凌亂,整個人看上去很頹廢。
見到沈謐,柯展瞬間有了精氣神,正準備朝她走去,注意到她身邊的男人,他的腳像是被焊死在了原地。
一個單身男人,留在年輕漂亮的女人家一整夜,成年人都知道會發生什麼。
柯展雙拳緊握,內心無比憤怒,卻又找不到任何質問的立場跟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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