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惺忪,跌跌撞撞擠進洗漱間,擰開水龍頭髮現沒水,才想起水電費沒繳。
前段時間沈謐把所有積蓄都用來買房了,沒給自己留生活費。
現在身無分文……
這個月給謝容琢和客戶買咖啡能報兩千多,但今天週六財務休息。
借張芷青那幾萬塊還沒還,現在又去借水電費,沈謐開不了這個口。
在銳興銀行工作,有房,穿著奢侈品當季新款,拎著鉑金包,卻連水費都繳不起!說出去誰敢信??
太過於光鮮亮麗,借錢都不好意思借。
事實證明,人被逼到絕境,真的會不要臉。
沈謐點開謝容琢的微信頭像,發語音甜甜地喊了一聲:“師父,早呀。”
這個點謝容琢應該還沒起床,隔了幾分鐘才回復。
“想要什麼。”他也發的語音。
還是她的寶貝師父懂她!
沈謐軟著嗓子,繼續說:“您能不能跳個流程,幫我報一下茶水費?”
過了幾秒,聊天框彈出一筆轉賬。
備註:預備金。
這樣的好老闆哪裡找!
沈謐點了接收,給謝容琢打過去一個語音。
被秒接通。
她摁亮揚聲鍵,神采飛揚:“師父您想吃什麼早餐不?我路過給您帶過去呀。”
謝容琢應該是躺著的,鼻腔滾出聲低笑。
“不敢吃,怕被敲詐。”
他的聲音帶著初醒時的磁沉,特別好聽,容易讓人頭昏腦熱,如果當初在遊戲裡謝容琢開麥跟她說話,她的網戀速度可能會更快。
“不貴不貴,只收您十塊錢跑路費,怎麼樣?”
“不怎麼樣。”謝容琢似乎翻了個身,那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響,“週末不休息,你瞎跑什麼。”
“這不是約了阿笠談工作嘛,社畜沒有休息日。”沈謐拉開衣櫃,鑽進去翻找衣服,“看到了吧謝老闆,我正在努力奮鬥,爭取早日把欠你那筆錢還上。”
謝容琢:“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我——有不能說的原因。”沈謐把手機放到枕頭上,開始換衣服:“欸,你認識檜苑地產的老闆嗎?”
“找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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