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謐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近在咫尺的清俊眉眼,眼睫茫然地扇了扇。
謝容琢託著她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
“沈謐,我心眼兒小,不想再聽到這人的名字。”
沈謐捂著一陣刺痛的下嘴唇,惱怒地別開臉。
謝容琢盯著她的後腦勺,突然後悔剛才的失控,過去拉她的手:“生氣了?”
被她嫌棄地甩開。
謝容琢眉心微跳,輕聲:“沈謐?”
沈謐倏地回頭:“你咬就咬,能不能別每次都咬同一個位置!”
謝容琢:“……”
她踮起腳尖,嘟著嘴巴,含糊不清道:“都破了!”
謝容琢彎下腰來,垂眸盯著她的嘴唇,似乎在認真檢查。
“沒破。”
沈謐還想說什麼,謝容琢臉色微變,她一怔,上前捧起他的傷手:“是不是我剛才弄疼你了?”
謝容琢抿唇“嗯”了聲,岔開話題:“莫元哲那邊怎麼說?”
沈謐剛才接的就是莫元哲的電話:“他答應把這三個月的工資賠給工人,並賠償李有才的損失。”
謝容琢:“恭喜沈老闆,事情解決了。”
“謝謝。”沈謐忘了剛才被咬疼的事,得意地揚揚下巴,“莫元哲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兒子不認他。沒想到這次誤打誤撞,找對了突破口。”
她望向謝容琢:“我以前才沒這麼幸運呢,一定是你的好運傳染給我了。”
謝容琢淡笑道:“是你有本事。”
事情解決了,沈謐感到全身輕鬆,連風吹在臉上都變得舒適。
謝容琢伸手,撥開她臉頰上被風吹亂的碎髮,問:“打算周幾回去?”
沈謐的馬尾纏繞在他手指間,她歪起頭,踮腳蹭了蹭他的手掌,眼角微彎:“明天。週二上班,可以嗎老闆?”
手機響,是來自新疆的陌生號碼,沈謐本不想接,但她今天心情好,再加上忠叔的那些話。
她示意謝容琢等她一下,走到一邊接起:“您有事?”
歐佩蘭:“謐謐,媽媽聽說你在跟人合夥做生意?你這樣的性格不適合做生意的,就像你爸——”
沈謐打斷她:“那您覺得我適合活著嗎?”
“媽媽不是這個意思,你不做生意,你可以換一份工作的呀,你名牌大學畢業怎麼會找不到好工作?創業很艱難,說跌下來就跌下來了,你有那麼多的選擇,為什麼非要走你爸爸的老路!”
沈謐笑了笑,語氣平靜:“從小到大,我被當成皮球一樣踢來踢去,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你說我不適合讀金融把我錄取通知書燒了。後來畢業去找工作,我被關係戶頂替被富商一次次攪黃最後只能去應聘秘書。對我來說沒有什麼適不適合的工作,只要能解決溫飽問題,它就是好工作,沒得選。現在您來跟我說我可以選擇,不覺得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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