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容琢:“是個不怎麼聯絡的發小。”
沈謐懂了,也不再端著,一臉嫌棄道:“都是北方的,咋一方水土養了兩方人。”
王薄:“沈秘書這是嫌我糙,得,我不說話。”
沈謐笑:“哪裡,我跟老闆說的可是您長得高、長得帥、人還溫柔呢。”
“是嘛?”王薄嘖了聲,瞅一眼謝容琢:“那我還能活著,屬實不易啊!”
這時,對面走過來兩位民警。
剛才沈謐報了警,現在需要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到了派出所,陳述完前因後果,沈謐從包裡取出記憶體卡交給民警,她這邊就算做完了。
謝容琢還在跟民警交談,沈謐到外面等他。
“沈秘書,要水不?”王薄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沈謐笑著接過來:“謝謝王總。”
王薄:“少跟我假客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懷恨在心。”
沈謐:“您言重了王總,我對您頂多是咬牙切齒。”
王薄噗嗤一聲:“我說你這小丫頭片子有點兒意思啊,以前在我跟前裝得順從,讓你幹什麼幹什麼,這下有人撐腰,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沈謐糾正:“那叫敬業,您是我上司,我哪能不聽您差遣。”
“伶牙俐齒。第一眼見你我就知道不是一般人,還尋思把你培養成關門弟子,可惜讓謝容琢搶走了。”王薄哼一聲:“早知這樣,當初我就不幫他收留你。”
“收留?”沈謐眨眨眼睛:“難道我不是憑藉自己的優秀履歷入職的嗎?”
王薄扯了下嘴角:“你以為銳興銀行缺名校畢業生?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沈謐:“不會吧老王?我真是走的後門?”
王薄一臉嫌棄:“叫王總啊,別給我叫老了。倒也不是,按照正常招聘,你是最佳人選,但如果沒謝容琢那通電話,我不會錄用你。”
沈謐:“您這話我怎麼聽不懂了?”
說到這裡,王薄不得不提一嘴:“我有點兒好奇,既然你那麼缺錢,為什麼不肯走捷徑?”
沈謐:“小女子愛財,取之有道。”
王薄揚眉,扯回剛才的話題:“孫菓志,這人你還記得吧?”
沈謐憤憤地磨牙:“他化成灰我都認得。”
王薄:“沒記錯的話,他攪黃了你三份兒工作?”
沈謐伸手比:“八份。”
王薄:“不瞞你說,我也接到過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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