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容琢吃不了牛肉, 忍不住拿了一塊糕點嘗試。
黏糊糊、甜膩膩, 他並不喜歡。
但見她又拿了一塊,他忍不住把剩下半塊吃完了。
之後過去很長一段時間, 謝容琢每天嘗試,始終沒有品出來, 這東西有什麼好吃的。
*
飛機抵達穗城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取完行李出來已經十點。
謝容琢這次是臨時起意去的蓉城,沒帶行李也沒帶助理,張芷青自告奮勇跑來接機。
她擔心謝容琢的手受了傷,沈謐一個人搬不動行李,就把秦之墨給拉上當苦力了。
“謐謐你別拿了,把那幾個袋子都給他吧, 看著就重。”
謝容琢正要伸手。
“我來吧。”秦之墨把沈謐手上的東西接了過去。
“謝謝啊。”沈謐跟秦之墨不是特別熟,客氣道:“麻煩你了。”
秦之墨這人比較悶,但他的悶跟柯展那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悶又不一樣, 他是屬於高嶺之花那種比較疏冷的沉默。
以前跟張芷青出來見到沈謐, 秦之墨從沒看過她一眼, 今天可能是謝容琢在,知道她不是單身,才禮貌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不客氣。”
到了出口,他說:“我去開車。”
“辛苦了。”
沈謐抖了抖, 如果說謝容琢的氣場是高冷, 那秦之墨就是陰冷。
“還看?”
謝容琢冷聲。
沈謐收回視線, 挽起他的手,一臉乖巧:“這麼多人,一車坐得下嗎?”
看到停靠過來的勞斯萊斯幻影,沈謐發覺她多慮了。也對,張大小姐的發小怎麼可能是窮人。
“謐謐你跟小叔先上車,行李我們來放。”張芷青到後備箱旁邊幫秦之墨遞東西,“媽耶,你怎麼帶了這麼多火鍋料!這還有臘肉跟橘子……這又是啥,你這是準備帶貨農產品啊?”
“工人們收到賠償款,非要送的。”沈謐說:“我已經分好啦,全都是三份,你跟阿笠也有。”
“呀,是做好事得來的?那我確實出了一份力!為了給你們加血,我新做的手指甲都斷掉了。”
秦之墨看了一眼她的手:“你上車,我來搬。”
“沒事兒。”張芷青把塑膠袋拎上去:“謐謐,袋子裡的橘子可以拿嗎?”
“隨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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