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冷。”
身後響起謝容琢的聲音：“等會兒抱你。”
他的嗓音帶著舒緩過後的慵懶沙啞。
沈謐：“沒關係。”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我不怕冷。”
“……”
安靜一瞬, 身後人的呼吸靠近，謝容琢抬手，把她撈過去摟在懷中。他身上確實很冷，沈謐懷疑他洗的是冷水，可能冷水也不管用, 才會在浴室待那麼長時間。
他的鼻尖貼在她肩膀上, 呼吸過耳, 清冽的氣息鑽進頸窩，沈謐身體繃得像快要吹爆的氣球。
“謝容琢。”
沈謐舔了舔嘴唇，聲音乾巴巴的。
謝容琢：“嗯？”
沈謐：“跟我在一起，你有沒有那種……不自在的感覺？”
謝容琢的嘴唇貼在她耳邊，吻密密麻麻落下來，聲音有些模糊：“沒有。”
他怎麼能沒有呢？
難道他都不害羞的嗎？
想到這裡，沈謐突然冒出一些戀愛中小女生特有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是不是偷偷談過？你剛才……怎麼那麼有經驗。”沈謐開始秋後算賬。
謝容琢語氣不急不緩：“本能反應。”
沈謐沒聽懂：“本能，反應？”
謝容琢：“想讓你舒服的本能，看你反應往下做。”
“……”
沈謐緩緩扯高被子，蓋住了臉。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謝容琢捉住她的手，握在掌中。
“晚安。”
*
一覺睡到天亮。
沈謐站在洗手檯邊化妝，謝容琢家沒有任何女性用品，自然也沒化妝櫃，看到洗手檯上的瓶瓶罐罐，謝容琢打電話開始預定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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