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慌意亂:“你小心手傷。”
“你幫我啊。”
謝容琢跟她說的明顯不是同一件事。
他眼神直接:“要嗎?”
“你、你先洗澡!”沈謐轉身跑掉。
*
還是昨晚那個步驟,等沈謐舒服過了,謝容琢才去浴室。
這次比昨晚去的時間更久了。
出來時,他渾身冰涼。這也太涼了,沈謐都懷疑謝容琢是故意的。
但這種事本來就是相互的,只有她一個人享受,沈謐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想向謝容琢發出羞羞的邀請,又怕他懷疑她對他目的不純,饞他身體,才戀愛幾天就要跟他這樣那樣。
更何況他手傷還沒好,這個時候提出來,有點不憐香惜玉。
沈謐枕著謝容琢的手臂,他身材勁瘦,臂肌結實,不是特別誇張那種,但特別有力量感,枕在上面非常安心。
她伸手,環住謝容琢的腰,調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耳朵貼在他心口,仰頭望著近在咫尺的清冷大美人。
謝容琢的眉眼天然冷感,微微上挑的眼尾帶點傲慢,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很難靠近的男人。
正因為這樣,沈謐當初才會覺得他的傲氣跟“師父”的溫柔割裂,沒把他們往一塊兒想。
而實際上,謝容琢就是一個只對身邊人溫柔、外冷內熱的人。
這張臉太過俊美,讓剛才做的事都變得禁忌,想起來更有感覺了,沈謐這會兒手指都還在抖。
她小聲說:“要不,我們明晚……”
有點說不出口。
謝容琢聽出她的意思:“沒做好準備不用勉強。”
沈謐:“可是你好辛苦。”
謝容琢親了親她的額頭:“你舒服就行。”
*
謝老爺子做壽這天,沈謐挑了很久的衣服。
不能太張揚,也不能太土。不能讓老人家覺得她虛榮拜金,但也不能讓謝容琢沒面子。
挑來挑去,最後還是穿了第一套。
淺藍清新的小毛衣,保守的牛仔長褲,舒適的平底鞋。
聽說上了七十歲的老人家看小姑娘長得都一個樣,學院風準沒毛病。
。風純了出穿被也扮裝常日的單簡,腰及髮長,細腰纖,好太材住不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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