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願……這兩頭怪物打完了，還能給世界留點渣子。”
他抬頭望向遠方那赤藍分割、不斷傳來低沉轟鳴的天際，語氣複雜。
......
“開始了……”
小Z的聲音在白澤意識中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
“最原始的大地擴張與海洋淹沒的權柄，在互相否定、互相吞噬。
這產生的混沌，對任何現存秩序都是劇毒。
白澤，小心，我們的秩序之力在這裡會被嚴重壓制，但或許……
也是唯一能稍微干涉這種局面的力量。”
“看到了。”
白澤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那片不斷擴大的灰白湮滅帶，以及湮滅帶兩側那愈發涇渭分明的赤紅與深藍，
“不能再從海面或空中接近了，那裡是規則對沖最激烈的正面。
從海底，貼著湮滅帶的邊緣，利用壓力差和能量亂流做掩護。”
他拍了拍鰓魚龍：
“轉向，沿著那條灰白線的邊緣，平行移動，尋找切入的機會。
目標是固拉多下方——王麗娜的位置。”
“嘎嗚！”
鰓魚龍低吼回應，強行扭轉身體，如同最老練的潛艇駕駛員，開始沿著那條令人心悸的湮滅帶邊緣遊動。
叉字蝠更是將感知提升到極限，不斷用細微的空氣利刃探測前方水流的微妙變化，提前規避突然出現的能量噴發或空間塌陷。
越是靠近核心，景象越是恐怖。
原本豐富的海底地貌，珊瑚礁、海溝、海底山脈——此刻要麼被極寒深海徹底凍結、粉碎，要麼被熾熱地脈熔穿、重塑。
大量來不及逃離或無法適應急劇環境變化的海洋寶可夢屍體堆積如山。
又在下一秒被新的規則力量掃過，化為烏有。
白澤甚至看到一隻霸主級的巨牙鯊，半邊身體被深藍權柄凍成永恆的冰雕。
另半邊身體則被赤紅權柄燒成了熔岩狀的詭異晶體，卡在兩道權柄交鋒的縫隙中，緩緩沉向更深的海淵。
生命，在這裡是最廉價的東西。
規則，是唯一的主宰。
隨著距離的拉近，白澤終於能更清晰地“看到”兩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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