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檬愣住了,她沒想到對方答應得這麼爽快,還提出了這樣一個看似她佔了便宜的角色安排。
扮成她的護衛?
這確實能解釋一個陌生男子出現在她身邊。
她猶豫了一下,看著白澤平靜無波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安靜懸浮、散發著令人安心氣息的蒂安希。
最終,對求證和保護母親的渴望、對眼前男子神秘力量的畏懼,以及內心深處那絲被勾起的、反抗命運的微弱火苗,讓她緩緩點了點頭。
“……好。但你要發誓,在我母親給出答案前,你不能傷害我,也不能強迫我做任何事!”
她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可以。”
白澤回答得毫不猶豫。
一個隨時可以撕毀的誓言,毫無約束力。
他要的,只是現在這個初步的合作框架得以建立。
“那麼,大小姐,”
白澤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收斂了部分殺氣,但那種經歷過屍山血海的冷峻氣質依舊存在,
“現在,告訴我最近的家族內部動向,特別是你父親散人,還有你那位姑姑鍾·凜,最近在忙什麼?”
鍾·檬看著眼前這個瞬間進入護衛角色的男人,心情複雜難言。
她知道自己在與虎謀皮,前方可能是萬丈深淵。但回頭,那個曾經溫馨的家族假象己然破碎,背後是更令人窒息的黑暗。
她似乎……別無選擇,只能沿著這條危險的道路,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她開始努力回憶和敘述,聲音還有些發抖:
“父親……他最近好像很忙,脾氣也很差,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發現父親總是從二叔的房間出來,每次出來之後,心情會好一點。
具體我不清楚。姑姑凜……
她一向很神秘,很少露面,但前幾天我成人禮她也沒來,聽說是在處理重要的家族事務……”
“從你二叔房間裡出來?你二叔是誰?”
白澤眉頭微蹙,追問道。
這個細節或許無關緊要,但也可能隱藏著家族內部的權力脈絡。
“二叔就是鍾·阿黑啊。”
鍾·檬擦了擦眼角,小聲回答,
“他是聯盟的惡系天王,實力很強的,據說……
是僅次於爺爺的最強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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