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般的沙啞和濃濃的不在意,
“讓聖代替我去就行。
該怎麼談,你們之前不是都有預案了麼?讓她走個過場,定個調子,具體細節你們和焚舟、迪文他們敲定。”
他如今是真真切切懶得再去理會那些繁瑣的政務和談判。
澤州的運轉自有墨曦、石頭等人組成的成熟班底,極巨化技術的消化與應用也有專門的團隊。
他拼殺至今,有了如此基業,不就是為了能像現在這樣,有底氣拋開那些狗屁事務,安心陪著自己的核心夥伴,享受真正屬於自己的時光麼?
反正,整個澤州的和平與超然地位,現階段歸根結底,靠的是他白澤個人的絕對武力,以及他身後那條盤旋於秩序神教象徵建築頂端、偶爾投下威嚴目光的基格爾德·50%(小魚)的庇護。
只要這兩根定海神針在,澤州的天就塌不下來。
至於具體的治理和發展……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吧。
聖代聽到白澤的話,眼睛一亮,立刻坐首了身體,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交給我吧,保證把場面撐起來,該拿的好處一點都不會少!”
她顯然很樂意參與這種能夠體現地位和展現能力的事務。
陳朵則只是輕輕捏了捏白澤的手臂,低聲道:
“累了就多休息會兒。我去看看流氓鱷,別讓它練過頭傷到自己。”
白澤“嗯”了一聲,重新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讓陽光均勻地灑在身上。
遠處,流氓鱷的嘶吼與礁石的碎裂聲,混合著海浪的輕響,反而成了最令他安心的白噪音。
澤州的一切,正在按部就班地向前推進。
而他,這位締造者與最高守護者,終於可以暫時卸下重擔,在這片自己締造的海岸線上,真正地擁有一段平靜的時光。
白澤那段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時光,並非權力松馳的空窗,而是澤州這艘巨輪己駛入自主航道、平穩破浪的最佳註腳。
他個人的暫時隱退,恰恰是這片新生之地最具說服力的實力宣言。
雖然隱退,但他的個人影響力在不斷的擴大。
隨著北美硝煙未散、其他大洲關係如履薄冰,無數上不得檯面的敏感交易、秘密談判、乃至關乎傳說秘聞的線索交換,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澤州作為舞臺。
秩序神教那莊嚴肅穆的公正之廳與自貿區琳琅滿目的交易所,成了財富與秘密日夜流淌的血管,每一次心跳都牽動著世界的脈搏。
澤州的貿易極其發達,安保力量強大,並且政治上的絕對中立也賦予了它無可替代的價值。
澤州不選邊站隊,只提供平臺與庇護。
於是,世界呈現出一幅奇景:
外界越是風高浪急,澤州港灣內就越是熙攘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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