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視著聖代,演技臻至化境,目光裡是全然的信任:
“我不需要這個。我信你。”
聖代看著他捏碎攝像頭的動作,聽到他的話,臉上綻放出一個極其美麗和幸福的笑容。
白澤清楚,從她動手的那一刻起,她就徹底無法回頭了,只能緊緊依附於他。
而且這女人骨子裡的狠毒和決絕超乎想象,這種極端的愛,白澤很享受。
女人這種生物,真是可怕。
愛你時能叛親離族,恨你時能挫骨揚灰。
眼前的甜蜜不過是黑暗燃燒最烈的階段,需得小心駕馭。
不過白澤不怕,他喜歡這種感覺。
接下來的幾天,聖代以身體不適為由請了假,與白澤徹底膩在一起,夜夜笙歌,極盡放縱。
他們在各種場所瘋狂地宣洩著各自積壓了十幾年的痛苦與慾望,看向彼此的眼神充滿了佔有和痴迷,濃得化不開。
白澤不得不承認,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的黑暗層面,他都暫時被這個女人深深吸引甚至迷住了。
但白澤的頭腦始終保有一絲清醒。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他在聖代睡著後,悄無聲息地起身,利落地收拾好一切痕跡。
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身影,留下了一封早己寫好的信。
藉著夜色,他騎上大嘴雀,悄然離去,首奔下一個目標東山市。
房門關上的瞬間,床上熟睡的聖代睜開了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終究留不住他,甚至潛意識裡,她或許也並不想真正束縛住這隻渴望搏擊長天的鷹。
她起身,拿起那封信。
信上的字句甜蜜而充滿誘惑,承諾著“愛你”、“很快回來”、“光明正大娶你”的未來。
這封信像一把精準的鑰匙,再次打開了她情感的閘門。
但這一次,淚水更多是因為被描繪的未來所感動,讓她心甘情願地繼續沉淪等待。
高空寒風中,大嘴雀平穩飛行。
白澤腦海中響起小Z的聲音:
“她沒睡著。”
白澤面無表情:
“我知道。”
小Z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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