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禍害過幾個女人?”
“搶過多少次商船?殺了多少人?”
“剛才你說你們頭目元鄉…他老婆歌瑤很風騷?你上過嗎?”
在死亡的威脅和目睹同伴被凌遲餵魚的恐懼下,這三個軟蛋為了活命,幾乎是爭先恐後地將自己生平做過的所有惡事、知道的所有齷齪事都吐了出來,包括自己如何欺男霸女,如何殺人越貨。
而當問及小頭目元鄉的老婆歌瑤時,白澤採用了更狡猾的策略。他分別對三人說:
“A說歌瑤屁股上有顆痣,是真的嗎?”
“B說歌瑤最喜歡在倉庫後面私會,還送了他一條貼身絲巾,是嗎?”
“C說歌瑤床上功夫了得,誇他比元鄉厲害多了,還說你說另一個海盜不行,是真的嗎?”
這種互相傳話、挑撥、甚至編造細節的方式,徹底擊潰了這三個海盜的心理防線。
他們為了證明自己“更有價值”、“更瞭解內情”,開始瘋狂爆料,不僅承認了自己與歌瑤的姦情。
為了攀比,甚至不惜將其他同伴也拖下水,詳細描述了私會的時間、地點、細節…
白澤如同一個冷靜的導演,聽著這三人在各自隔離的“舞臺”上,上演著一齣無比醜陋滑稽的戲劇。
他面無表情地記錄、比對、誘導。
最終,一幅混亂不堪的私通關係圖在他腦中清晰起來:
小頭目元鄉的老婆歌瑤,竟然同時與他的至少五名手下有染!
其中包括正在受審的這三個,以及另外兩個今天沒當值的海盜。
這會說不定還幹著呢。
白澤看著記錄下來的資訊,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玩味和嘲諷的笑容。
“呵…真是…意外的收穫。”
他低聲自語。
原本只是想獲取情報,沒想到還看了一場如此精彩絕倫的好戲。
元鄉這個“綠毛龜”頭目,當得可真夠稱職的。
更重要的是,他敏銳地意識到,這個放蕩成性、能同時對戰多個海盜的歌瑤,或許是一個極佳的突破口。
一個能輕易給丈夫戴這麼多頂綠帽的女人,必然有其弱點——虛榮?慾望?
或者…她本身也可能知道一些有用的資訊?
“好了,表演結束。”
白澤站起身,走向那三個還在喋喋不休、互相揭發、甚至開始幻想能活命的海盜。
他們的結局,早己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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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