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瑤敏銳地捕捉到白澤眼中那抹愈發冰冷的殺意,求生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
她不等白澤開口,如同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急聲道:
“等等!別殺我!
我…我有用!我可以幫你!我知道你怎麼才能接近莎小姐!”
白澤的動作微微一頓,匕首依舊抵著她,眼神卻帶上一絲審視的玩味,彷彿在看一隻掙扎的獵物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歌瑤語速極快,生怕慢一秒就身首異處:
“莎小姐的護衛隊隊長!
我…我以前和他有過一段,只不過他是個妙妙男!
我能幫你引薦,讓你加入護衛隊!
不然…不然以你的生面孔,根本不可能靠近別墅核心區域的!
真的!求你信我一次!”
白澤看著她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討好的臉,忽然笑了。
那笑容看起來溫和,卻讓歌瑤感到徹骨的寒意。
他不緊不慢地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膠囊,捏在指尖。
“哦?聽起來有點意思。”
他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討論天氣,
“不過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把希望寄託在別人的承諾上,尤其是…你這樣的承諾。”
歌瑤看到那枚膠囊,瞬間明白了什麼。
她幾乎是搶著說道:
“我吃!我吃!我保證聽話!絕對不敢耍花樣!”
那副迫不及待、搖尾乞憐的模樣,活脫脫像一條訓練有素、只求活命的母狗。
白澤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
“有趣,真是有趣啊。”
他鬆開手,任由歌瑤幾乎是撲過來搶過那枚毒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帶路吧。”
白澤收起匕首,語氣恢復了平淡,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歌瑤如蒙大赦,連忙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強裝鎮定地領著白澤繞開主路,朝著島嶼另一側懸崖別墅的方向走去。
到了別墅外圍的警戒區,她讓白澤在一處隱蔽的角落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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