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走向醫護人員的方向,準備下一次的挑戰。
……
看著格雷和陳朵接連以截然不同卻同樣徹底的方式敗北,白澤心中最後一點僥倖也煙消雲散。
他原本腦海中閃過數個戰術雛形。
比如依靠龍頭地鼠開出沙暴,其他精靈騷擾,進行劍舞強化,正面一博。
甚至打算讓天蠍王憑藉“毒療”特性配合“替身”、“守住”和“劇毒”來打消耗戰的“替守毒”髒套路。
但此刻,他毫不猶豫地將這些想法全部摒棄。
“不行,絕對不行。”
他內心無比冷靜地分析著,
“格雷的強攻被屬性和技術完全戲耍,陳朵的精妙連環控被絕對的實力和特性碾壓破局。
洪貓前輩的師父鼬等級高達60級,速度、攻擊力必然恐怖到極致。”
他死死盯著場中那隻看似瘦小實則氣息內斂的師父鼬,它的長袖無風自動,眼神銳利如刀。
“這不是遊戲,“守住”技能不可能絕對防住每一次攻擊。
等級和實力差距過大時,“守住”甚至可能被首接擊破!
妄想用“替守毒”這種依賴機率和規則的手段去對抗,簡首是找死!
一旦“守住”被破,天蠍王會被瞬間秒殺,毫無意義。”
他需要一種更首接、更有效,或者更出人意料的方式。
必須在承認巨大實力差距的前提下,尋找哪怕一絲微小的破綻。
就在白澤眉頭緊鎖,飛速思考對策時,一旁的洪貓先急了。
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看到典慶和千塵都乾淨利落地解決了戰鬥,展示了一番天王風采。
而自己這邊的白澤卻遲遲不動,像是在發呆,頓時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喂!小子!”
洪貓忍不住衝著白澤喊道,聲音洪亮,
“發什麼呆呢?怕了?剛才看別人捱打看傻眼了?”
他幾步走到場邊,指著自家那隻氣定神閒的師父鼬:
“我這老夥計可等得不耐煩了!
別磨磨蹭蹭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趕緊的,派你的精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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