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房間。
白澤睜開眼,感受到懷中溫軟的觸感。
陳朵像只慵懶的小貓,蜷縮在他懷裡,睡得正沉。
昨夜有她在身邊,那些算計與壓力似乎都暫時遠去,讓他難得地睡了一個安心覺。
陳朵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也醒了過來。
她仰起臉,看著白澤,平日裡呆滯的眼眸此刻水汪汪的,帶著一絲初醒的朦朧和依賴。
她往白澤懷裡又蹭了蹭,聲音帶著點撒嬌的鼻音:
“再抱一會兒…好不好?”
白澤能感受到她的眷戀,但理智迅速回籠。
他無奈地笑了笑,低聲道:
“別鬧,一會兒格雷該來敲門了。被他看見怎麼辦?”
陳朵卻渾不在意,甚至有點理首氣壯:
“看見就看見唄。”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決絕,
“我己經跟典叔攤牌了,落日冰原發生的事情。
說我這輩子和你走到黑了。
他不幫你,我就自己動用一切力量幫你。”
白澤聞言,心頭微微一震。
他沉默下來,手臂卻下意識地收緊了。
他完全能想象,陳朵對那位視她如己出的師傅典慶說出這番話時,需要多大的勇氣,背後又經歷了怎樣激烈的衝突。
爭吵、怒吼,甚至可能以死相逼…
絕不像她說的這般輕描淡寫。
最重要的是,陳朵明知道白澤利用她,陳朵依舊義無反顧。
這份情雖然是他騙來的,但是還是太重了。
但他僅僅擁抱了她幾秒,便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這短暫的溫情中抽離。
他輕輕鬆開她,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甚至還帶上一絲調侃:
“好了,再不起床,你那高冷小太妹的人設可就要崩得一乾二淨了。”
陳朵有些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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