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帝霸天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白澤這才看似隨意地問道：
“心情好點沒？是不是在瀾曦那兒碰釘子了？
沒事，這很正常，女孩子嘛，尤其是她那種家世的，有點脾氣正常。”
帝霸天仰頭灌了一口酒，苦澀地搖搖頭：
“如果只是拒絕，或者發脾氣，我根本不會在意。
但是……算了，不提了。
以後，我不會再主動去找她了。”
他還是簡單將瀾曦侮辱幽靈系精靈和冥都守護者的事情說了一遍，心情又低落下去。
白澤聽完，故作驚訝地皺眉：
“不應該啊！瀾曦年紀小不懂事，說出這種話雖然過分，但玉清天王當時不是在嗎？
她作為水系天王，德高望重，難道也不明白冥都守護的重要性？
她就沒攔著，也沒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徒弟？”
這話看似在為帝霸天鳴不平，實則精準地戳中了帝霸天內心的另一個痛點——聯盟高層對這種偏見的默許甚至縱容。
帝霸天果然臉色更沉，悶聲道：
“玉清天王……我透過幽冥之力聽到，她似乎只是說了句過分，也沒再多說什麼。”
他對聯盟的失望又加深了一層。
白澤見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刻意引導，轉而舉起酒杯：
“好了好了，不提這些掃興的事了！
來，兄弟，喝酒！今天只管盡興！”
兩人推杯換盞，擼著串，聊著些有的沒的，氣氛漸漸回暖。
等到帝霸天酒意上頭，臉頰微紅，話也開始多起來的時候。
白澤忽然放下酒杯，表情變得有些認真，他看著帝霸天，緩緩說道：
“霸天，我們是兄弟，對吧？”
帝霸天用力點頭，拍著胸脯：
“當然！一輩子都是兄弟！這還用說？”
白澤看著他，臉上在笑，眼神卻深邃：
“那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世人口中的大反派，站在了聯盟的對立面，你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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