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裹挾著血腥味，吹拂著白澤的衣角。
他清點著甲板上瑟瑟發抖的十七隻白海獅和小海獅，眉頭微蹙。
最初的興奮過後，現實問題擺在了眼前。
如果不能收服進精靈球，這麼多活物堆在船上，吃水太深，航速會慢得像爬，在這危機西伏的大海上無異於自殺。
他踱步到那隻身上帶著傷痕、眼神悲憤卻依舊將族人護在身後的白海獅首領面前，蹲下身，語氣平靜得聽不出絲毫情緒：
“聽著，我知道你聽得懂。”
他指了指旁邊一具捕撈隊員血肉模糊的屍體，
“你們的處境，很清楚。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一，你和你的族人，放棄抵抗，自願進入我的精靈球。
這樣，你們或許會被我賣掉，但至少能活命，未來也未必沒有機會。”
接著，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聲音驟然變冷：
“二，拒絕。然後，像他們一樣，變成冰冷的屍體，沉入這片你們世代生活的海里。”
他的目光如同冰錐，刺向白海獅首領：
“選吧。我的耐心有限。”
白海獅首領巨大的身軀因憤怒和恐懼而微微顫抖，它發出低沉的嗚咽。
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些依偎在一起、發出驚恐叫聲的幼崽和虛弱的族人。
它不怕死，但它不能帶著整個族群一起滅亡。
它猶豫著，最終還是向白澤投去了哀求的目光，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叫聲，似乎在問：
“能不能……放過我們？
我們可以立刻離開，永遠不出現在您面前。”
白澤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放了你們？當然……不是不可以。”
他話鋒一轉，如同狡猾的商人，
“但是，你們能給我帶來什麼？
或者說，你，用什麼來換你們所有族人的自由？”
白海獅首領愣住了，它思索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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