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歐納……可以繼續跟隨你旅行。”
白澤心中一定,但面色依舊平靜。
瑪納霏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是,約定是必須的。
三年,我給你們三年的時間。
三年之後的今天,你必須帶著霏歐納回到這裡。
它身上流淌著特殊的血脈,有著它必須承擔的使命,以及……獨屬於它的機遇。
屆時,它需要回到海洋的懷抱。”
聽到瑪納霏提出讓霏歐納繼續跟隨自己旅行時,白澤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浮現出真誠的為難之色。
他沉吟片刻,並沒有立刻答應,反而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與堅定:
“尊敬的瑪納霏,感謝您的信任。
但是……請恕我難以立刻答應這個請求。”
這個回答顯然出乎瑪納霏的意料,它蔚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白澤繼續解釋道,神情嚴肅:
“不瞞您說,我此次航行,身負秩序之神基格爾德賦予的重大使命,必須儘快趕往薩羅北州與北美洲的交界處。
那裡正有關乎世界秩序穩定的危機在醞釀,前途未卜,危險重重。”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霏歐納,眼神坦蕩:
“我無法預知前路會遇到什麼,或許會比今日更加兇險。
在這種情況下,我實在不敢輕易答應照顧好在霏歐納。
它身份尊貴,若是因為跟隨我而遭遇不測,我於心何安?
又如何向您交代?
這份責任,太過重大。
所以……請原諒,我恐怕無法分心,也不能讓霏歐納隨我冒此風險。”
他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完全是從霏歐納的安全和瑪納霏的立場出發,絲毫沒有流露出對幻獸血脈的貪婪,反而凸顯出一種高度負責任的態度。
果然,瑪納霏在聽完白澤的解釋後,眼中的疑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讚賞和放心。
一個在巨大誘惑面前,還能首先考慮其安危並坦誠自身困境的訓練家,遠比那些滿口答應卻心懷鬼胎之輩要可靠得多。
瑪納霏發出輕柔的鳴叫,心靈感應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懇切:
“你的顧慮,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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