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羅市,新落成的精靈寶可夢中心內,燈火通明,瀰漫著消毒水和樹果混合的清新氣息。
一位容貌秀麗的護士正動作輕柔地為一隻受傷的比比鳥塗抹傷藥。
她的手法專業而嫻熟,顯然是經過系統而嚴苛的專業訓練,這讓原本有些焦躁的比比鳥很快安靜下來。
這個護士正是福琪,白澤在閩江市邂逅的女人。
在經過和薩羅北州的另一支埃爾家族交流後,選擇將原先的護士調離,換上了福琪。
可惜,白澤回來的匆匆,走的也匆匆,加上他對埃爾家族根本不感冒,所以根本不知道福琪己經來了。
而現在福琪,也不再是福琪,而是被冠於埃爾家族的姓,埃爾·福琪。
在她身旁幫忙遞送繃帶和工具的,是摩羅市原先那位唯一懂得些寶可夢治療手藝的老婆婆,溪水婆婆。
(原始部落的野人,大多沒有姓,而名字大多為看到景物,比如花、草、石頭。)
“福琪小姐,您的治療手法真是沒得說,”
溪水婆婆看著迅速恢復精神的比比鳥,由衷地讚歎道,
“這才幾天功夫,大家夥兒的寶可夢有個什麼不舒服,都指名要來找您瞧瞧。
不愧是神使大人的妻子,真是人美心善本事大。”
福琪手上動作不停,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羞澀:
“溪水婆婆,您快別這麼說,神使大人……他還沒娶我呢。”
話雖如此,她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
經過埃爾家族的宣傳,在這摩羅市,如今誰不知道她是神使白澤帶來的女人?
就憑這層關係,無論是原先的居民還是羅巴市的家族,誰見了她不得客客氣氣,給幾分面子?
“哎呦,那還不是遲早的事嘛!”
溪水婆婆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過來人的關切提醒道,
“不過啊,福琪小姐,老婆子我多句嘴,您可得上點心。
我瞧見那個墨家的姑娘,就是叫墨曦的那個,前一段世界,往神使大人身邊跑得可勤快了。
她們墨家祖上聽說還是皇室呢,雖說現在沒落了,但那架勢……可不一般。”
福琪臉上的笑容不變,依舊溫婉,但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警惕。
她將包紮好的比比鳥輕輕交還給訓練家,這才轉向溪水婆婆,語氣堅定,彷彿在說服對方,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我相信神使大人,他定不會辜負我的。”
然而,在她心底,一絲危機感己然萌芽。
她暗自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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