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先是猛地一愣，彷彿沒聽清她說了什麼。
隨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眼神複雜地變幻著。
過了好幾秒，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種試圖否定現實的強硬說道：
“我知道了。
為了活命，你連這種理由都編得出來！”
王麗娜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略帶嘲諷的微笑。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信不信由你的篤定。
“該死……怎麼會……”
白澤下意識地低語，眉頭緊鎖。
“應該是真的，白澤。”
小Z的聲音適時在他心中響起，帶著一絲確認，
“我之前就感覺她的生命力異常旺盛，像是在滋養另一個新生的生命脈絡。”
聽到小Z的話，再結合王麗娜那副有恃無恐、彷彿手握王牌的姿態，白澤心中己經信了七八分。
剩餘的疑慮，在鐵一般的生理可能性面前，也顯得蒼白無力。
“怎麼可能！”
他還是忍不住低吼出來，像是在質問對方，又像是在質問自己，
“我明明……每次都做好了措施的！”
他試圖找一些沒意義的話來讓自己獲得一絲認可。
王麗娜聞言，輕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戲謔和你太天真的意味：
“小白白，你很意外嗎？
還是覺得……這事很難辦到？”
她微微歪頭，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樣，
“這種事情，只要女人有心。
你防得了一時，防得了一世嗎？
要不，歷史上怎麼會有那麼多意外懷孕的宮女最終成為嬪妃呢？”
“可是，其他……”
白澤還想辯駁，他此刻心亂如麻，急需用一些無意義的廢話來排遣內心巨大的衝擊和壓抑感。
他想說墨曦，想說其他和他有過關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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