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處相對僻靜、專供正賽天王臨時休息的露臺上。
幾位恰好在此觀戰的天王,將下方館主們的議論隱約聽入耳中。
來自南美洲的宮本次郎,正輕輕擦拭著一枚精靈球,聞言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只是那古井無波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漠然的微光。
神州代表團的傑瑞剛結束自己今天的比賽,又是輕鬆獲得積分。
此時正喝著能量飲料補充體力,聽到那些議論,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對旁邊的曼莎低聲道:
“聽聽,戰術被帶入節奏?
防禦勝於攻擊?
他們真以為,賽羅那傢伙會蠢到看不出鍾·阿黑的意圖?
還是覺得霸主級的杖尾鱗甲龍,會只有表面那點蠻力?”
曼莎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茶,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我承認這個賽羅雖然可能腦子都不好使,可是......
一群連天王門檻都未曾真正觸控到的觀眾,在用他們貧瘠的想象力,去丈量山頂的風景。
他們看到了古簡蝸的穩,卻感受不到賽羅每一擊蘊含的、足以瞬間摧毀他們引以為傲戰術的絕對力量差。
他們談論節奏,卻不懂在那種層次的對轟中,所謂的節奏變幻,本身就是力量、速度和意志碾壓的體現。”
她輕輕放下茶杯,聲音慵懶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逆屬性打贏?
呵……他們根本不明白,到了賽羅和鍾·阿黑那種層次,屬性剋制表格,早就該扔進垃圾桶了。
決定勝負的,是底蘊,是意志,是精靈與訓練家超越極限的臨場爆發,是那些……
他們連想象都想象不出來的東西。”
另一位來自其他地區、性格相對孤傲的冰系天王,更是首接冷笑出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附近幾位同行耳中:
“愚蠢。一群終生未必能窺見真正天王為何物的廢物,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妄議接近冠軍級存在的生死搏殺。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
呵,真是世界變得美妙起來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覺得自己有資格評價天空的高度了。”
露臺上的幾位天王,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但那種無需言明的、屬於同一層次強者之間的默契與淡淡優越感,己然瀰漫開來。
半天后,秩序之塔的會議室裡,厚重的能量屏障隔絕了內外。
室內光線柔和,長桌旁僅設西席。
白澤居於主位,神色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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