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刻痕,是很古老的圖騰——
波浪,山脈,太陽,月亮,還有一隻巨大的寶可夢,西足行走,身形如山,周圍環繞著光芒。
和之前在石陣裡找到的那塊石板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就是這裡。”白澤輕聲說。
索羅亞從他肩頭跳下來,好奇地看著那些圖案。單首龍也湊過來,用鼻子聞了聞石頭,叫了一聲。
龍頭地鼠沒有靠近,它蹲在遠處,警戒著西周。
白澤繞著巨石走了一圈,發現石頭背面有一個凹進去的洞口,不大,剛好能容一個人鑽進去。洞口有風往外吹,帶著一股暖意,和外面的冷風完全不一樣。
“裡面。”白澤說。
他彎下腰,鑽了進去。索羅亞跟在後面,單首龍也跟了進來。龍頭地鼠守在洞口。
洞很深,往下傾斜,像一條通往地心的隧道。走了大概十分鐘,前面出現了亮光。不是月光,是一種更柔和的、青白色的光。
白澤加快腳步,走出隧道。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至少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頭頂是圓形的穹頂,穹頂上鑲嵌著無數顆發光的晶石,像星空一樣璀璨。地面很平整,鋪著青石板,石板縫隙里長著矮草。
空間的中央,懸浮著一塊巨大的晶石,至少有兩個人高,形狀不規則,表面有很多稜面,折射出青白色的光芒。晶石下面,是一個圓形的祭壇,祭壇上刻滿了符文。
白澤走近祭壇,感覺到一股很古老、很純淨的能量從晶石裡散發出來,覆蓋了整個空間。
“這就是……群山之心?”他輕聲說。
索羅亞蹲在他腳邊,抬頭看著那塊巨大的晶石,眼睛裡倒映著那些青白色的光。單首龍也安靜下來了,耳朵不再豎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安撫了。
白澤走上祭壇,伸出手,輕輕按在晶石上。
晶石亮了。
比之前更亮。青白色的光變成了翠綠色,像春天的嫩芽,像初生的樹葉。那光芒順著白澤的手臂蔓延上來,包裹住他的身體,然後擴散出去,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索羅亞被光芒籠罩,閉上眼睛,渾身微微發抖。它體內的能量開始湧動,那些它控制不了的、總是亂竄的能量,在這光芒中變得溫順了。
單首龍也感覺到了。它的身體開始發熱,尤其是額頭那一塊,燙得它忍不住叫了一聲。
白澤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掌心。翠綠色的光芒還在,但很快就淡了下去,消失了。
“大地祝福。”他輕聲說。
他感覺到了——腳下的土地,周圍的岩石,遠處的山脈,所有的重量,所有的堅實,都和他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他能感覺到它們的脈搏,它們的呼吸,它們的沉默。
這就是陸地寵兒的力量。
不是固拉多,不是任何己知的寶可夢,而是這個世界最本源的陸地意志。
白澤轉過身,看著索羅亞和單首龍。兩隻小傢伙還在發光,翠綠色的光芒在它們體內流轉,像是在幫它們梳理能量,打通經脈。
索羅亞的毛髮變得更白了,藍眼睛更深了。單首龍的額頭冒出一個硬硬的凸起,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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