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嫂子，我和你慢慢說……”
趙靳堂挑眉：“說人壞話揹著點，還當面說的。”
“你可以走開的。”趙英其嗆他。
趙靳堂說：“多少給我留點面子，別把我底褲全扯了。”
“行，放心，我肯定會給你留點面子。”
趙靳堂有不好的預感，果然，趙英其就把他為數不多的那些糗事一股腦都說了，說著說著，趙英其忽然有點反胃，起身去了洗手間，周凝跟著去看她。
“英其，你怎麼樣？”
趙英其搖頭：“沒事。”
“你是不是吃錯東西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趙英其笑了下，說：“我哥沒告訴你嗎，我不是吃錯東西，我是懷孕了。”
周凝瞳孔微微地震了一下。
“噓。”趙英其壓低聲音，“別說出去，現在知道的人不多。”
周凝點點頭，說：“好，我不會說的。”
趙英其說：“我其實忽然理解為什麼我哥會喜歡你了。”
“嗯？”
“不知道怎麼說，你和我哥身邊的一部分女孩子很不一樣，我感覺你很冷靜，在和我哥的感情裡，你是上位者。”
一段感情裡，用情比較多的容易吃虧。
她和沈宗嶺是這樣，趙靳堂和周凝是這樣。
沈宗嶺或許是喜歡她的，但也僅僅是喜歡而已。
周凝還是第一次從趙英其這裡聽到上位者的說法，她沒有研究過和趙靳堂之間的感情，她只是喜歡這個人，但因為各種客觀條件，不能在一起，是趙靳堂義無反顧，死纏爛打，否則，她是不會和他有現在的。
颱風提前抵達樺城，趙靳堂和周凝返程的半路上就下了大雨，外面狂風呼嘯的，剛過了港澳大橋，雨勢來得洶湧，窗戶是連成片的雨水，外面燈光被雨水暈染，模糊不清。
車裡的音樂聲都聽不見了。
外面還在打雷，雷聲轟隆隆的。
周凝有點害怕打雷聲，捂住耳朵，往趙靳堂懷裡靠，他順勢摟緊她，說：“不怕，我又沒發誓。”
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周凝瞪他一眼，“渣男發誓天打雷劈是吧。”
趙靳堂說：“當然，我不是渣男，我也不會天打雷劈。”
“英其不是還沒有結婚嗎？”她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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