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靳堂氣得牙癢癢,恨不得輕輕咬她一口,卻又捨不得用力,只能無奈吐槽:“還笑呢,你自己說說,都多久沒過夫妻生活了,你是一點都不想我?”
語氣裡的委屈都快溢位來了,活像個被冷落的孩子。
周凝故意逗他,挑眉說道:“那不是天天面對你,也就沒有世俗的慾望了。”
“意思是要距離產生美?”趙靳堂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點警惕,彷彿生怕周凝真的要和他保持距離。
“倒不是不可以。”周凝忍著笑,繼續逗他。
趙靳堂立馬按住她的肩膀,語氣堅定得很:“你就想,還想要距離,想都不要想。”他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眼底滿是認真,
“和你分開那幾年,我可不想再試一遍,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和你有半點距離。”
周凝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笑得溫柔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聲說道:“開玩笑的,沒有想真的和你有距離。”
“我也是這樣的,不想和你有距離。”趙靳堂說著,就迫不及待地脫自己的睡衣,動作都帶著點倉促,
“來吧,等會孩子哭了,阿姨說不定就過來叫我們了,到時候就沒時間了,速戰速決。”
可週凝偏不配合,看著他忙手忙腳的樣子,又忍不住笑場,一會兒說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會兒又調侃他動作太笨拙。
趙靳堂一臉挫敗,趴在她身邊,哀嚎道:“老婆,你這樣不行啊,太破壞氣氛了。”
周凝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帶著點調侃:“我感覺你好心酸,做什麼都心酸,連想和老婆好好相處都這麼難。”
趙靳堂立馬抬起頭,一臉不服氣:“說什麼話,哪兒心酸了,胡說八道。”
嘴上這麼說,手卻輕輕攬住她的腰,語氣軟了下來,“別笑了好不好,就好好陪我一會兒,嗯?”
那語氣裡的撒嬌,讓周凝再也不忍心逗他,終於收斂了笑意,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溫柔。
哪怕有了兩個孩子,他們之間的情意,依舊和從前一樣,熱烈又綿長。
趙靳堂這人,正經的時候很正經,不正經的時候非常不正經,一把年紀也是這樣,關上門來,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一晚上,在周凝耳邊什麼葷段子什麼來。
周凝不自覺臉紅,老夫老妻了都,還是會因為他一些話而臉紅。
她也是真的服了他了。
趙靳堂跟上了癮似得,爭分奪秒,就怕孩子半夜起來哭鼻子,他得去哄,在那之前得先把周凝哄開心了。
周凝則說不用他哄,她已經很開心了。
“那不行,必須得哄你,好好哄。”
周凝就笑。
趙靳堂就咬她手指:“一晚上了,你笑幾次了,還笑呢,真不能給你老公一點面子?”
周凝說:“可是很好笑誒,我沒有辦法,控制不住我的肌肉。”
趙靳堂很喪氣,壓她身上,不肯起來,說:“我看你就是皮癢了,欠收拾。”
周凝假裝求他:“老公,別那麼兇嘛,輕一點,我不想明天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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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