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呢,咱們就不用再在中海市這個地方上找掛靠單位了,以後能夠受到的約束和掣肘也會少很多,基金會運作的靈活性會大大加強。陸陽,你看看,這個方案,你的意見怎麼樣?”
陸陽在電話那頭聽完,確實是略微愣了一下。
他也沒有想到,這位看上去不顯山不露水的張校長,行動力居然這麼強。
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就直接把事情捅到了民政部。
不過他也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張振賢作為中海大學的一校之長,那是正兒八經的副部級幹部,擁有這樣的人脈關係網,也並不算多麼奇怪。
至於說讓民政部直接來擔任基金會的主管部門,而不是某個具體的省市廳局,這對陸陽來說,當然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大好事。
這裡面的好處,他只聽了一句就完全明白了。
他沒有任何可猶豫的理由,直接就乾脆利落地回答道:“張校長,我沒有意見。這件事真是太辛苦您了,這個方案對我來說,是再好不過了。我完全同意,一切就按您協調的這個結果來辦。”
張振賢聽到陸陽這乾脆的回答,心裡也是沒有任何意外。
他早就知道,陸陽沒有理由拒絕將基金會直接掛靠在民政部名下。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把老師交代的最後一件事情也說了出來:“那好,陸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說定了。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民政部那邊的領導交代了,接下來需要我們兩個親自去一趟部裡。”
“有一些更為具體的細節情況,還有一些章程上的問題,需要我們坐下來當面再商議敲定一下。所以啊,你回去看看你的時間安排,如果這兩天方便的話,我們就儘快動身,去一趟首都,把這件事徹底定下來。”
陸陽聽到這話,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就在電話裡應了下來:“好的,張校長,我明白了。我的時間上沒有問題。具體什麼時候出發,我這邊隨時聽您的安排。”
第三天上午,陸陽和校長張振賢一同坐上了從中海飛往首都的航班。
這次行程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兩個人一起去民政部,拜訪張振賢的那位老師,民政部裡負責基金會審批事務的陳老。
飛機落地首都之後,陸陽和張振賢並沒有急著當天就往民政部趕。
兩個人在酒店裡休息了一個晚上,把狀態調整好。
第二天早上,大概九點鐘的光景,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停在了民政部的大門前。
張振賢提前和裡面打好了招呼,入內的流程自然是一路順暢。
門口的崗哨核驗過身份之後,兩個人便很順利地走進了這棟略顯肅穆的辦公大樓,沿著走廊來到了陳老的辦公室。
推門進去,一位頭髮已經有些稀疏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面。
張振賢一看到這位老人,臉上便露出了由衷的敬意,微微欠身,開口問候道:“老師。”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陸陽才算是徹底弄明白了,眼前這位在民政部手握重權的陳老,和他的校長張振賢之間,竟然還有這麼一層深厚的師生關係在。
難怪張校長那天敢拍著胸脯打包票,說這件事交給他來辦。
陸陽也走上前一步,態度恭敬地開口問候道:“陳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