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以槍拄地，穩住身形，擦去嘴角鮮血，聲音沙啞卻帶著嘲諷：
“現在，你可以說了，想談什麼？”
他就是要用這種近乎瘋狂的姿態，徹底打掉段天狼身為十大家族族長的傲慢和氣焰。
段天狼胸口劇烈起伏，體內氣血翻騰得厲害，黑暗之力侵蝕的痛楚也愈發清晰。
他強忍著撕碎對方的衝動，咬牙問道：
“你們…究竟為何死死針對我段家？
又為何非要潛入本座閉關洞府？
若為財，藥園礦脈足以讓你們修煉到高深境界……
若為仇…我段家何時與你們結下這等不死不休之仇怨？”
林燼目光冰冷，一字一句道：“為了——復仇。”
“復仇？”
段天狼眉頭緊鎖，快速思索著段家近千年來的仇敵，卻無一能與眼前這詭異組合對上號。
“我與你們有何仇怨？
段家與你們有何仇怨？”
“你可還記得…何家？”林燼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風。
“何家？”
段天狼愣了一下，喃喃自語，似乎在回憶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
片刻後，他才恍然，“那個附庸我段家的小家族？當年…他們試圖欺騙背叛段家，已被剿滅多年了。”
他看向林燼，眉頭皺得更緊：“就為了一個早已覆滅的小家族？
當年之事，本座尚未繼承家主之位，具體經手之人也並非段家核心。
據我所知，家族只是出動了一位初階大聖長老帶隊而已，真正的頂尖強者並未參與。
難道你們是何家餘孽請來的？”
說到最後，他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荒謬感。
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附庸家族，招惹段家這等龐然大物？
在他看來簡直不可理喻。
林燼眼中殺意更盛：“餘孽？在你眼中，附庸家族的性命就如草芥嗎？滅門慘案，在你段家主口中，就是輕飄飄的背叛剿滅？”
段天狼被林燼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寒，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道：
“並非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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