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晨曦微露,驅散了姑蘇城夜的靜謐。
林燼從打坐中緩緩睜開眼,一夜的修煉雖未能完全平息心緒,但也讓他的狀態恢復至巔峰。
他下意識地再次感應四周,依舊沒有捕捉到緋月的任何氣息。
那枚傳訊玉符也毫無反應,心中不免又添一絲悵然。
這時,門外傳來輕柔的腳步聲,蘇意雪推門而入。
她今日換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更顯嬌俏靈動,只是眼底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顯然也知曉了緋月離去之事。
她走到林燼身邊,輕聲道:“少年,我祖父…他想見見你。”
林燼收斂心緒,點了點頭:“好。”
上次前來蘇家,他已見過蘇家家主蘇正宏一面。
那是一位面容威嚴、目光如電的老者,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對待林燼十分熱情。
只是那份屬於上位者的威嚴感令人印象深刻。
再次來到蘇家議事廳,蘇正宏早已端坐主位。
見到林燼進來,他那雙銳利的眼睛頓時落在林燼身上,仔細打量起來。
這一看之下,蘇正宏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瞬間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甚至下意識地微微前傾了身體。
“小友…你這修煉速度…”蘇正宏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波動。
“老夫若是沒記錯,上次見你,不過天象境二層修為?這才短短數月時間…你竟已是渡劫九層!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他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的震驚化為濃濃的驚歎和審視:
“不愧是天驕輩出之年,小友這等境境,堪稱驚世駭俗,便是上古記載中的那些天才妖孽,恐怕也有所不及。”
林燼拱手,語氣謙遜卻也不卑不亢:“前輩過譽了。晚輩不過是僥倖得了些機緣,一路走來多有貴人相助,方能有所寸進。”
蘇正宏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的驚歎緩緩收斂,重新恢復了家主的沉穩。
他捋了捋鬍鬚,話鋒忽然一轉:“小友天資絕世,將來必非池中之物。不知小友…可曾聽說過正道聯盟”
林燼聞言,神色一正,點頭道:“晚輩曾聽人提及過這個名字,只知是守護天玄大陸的一股強大力量,但具體情形,所知不詳。”
“嗯。”
蘇正宏頷首,繼續問道:“那…小友可知青衣大帝?”
提到這個名字,林燼的眼神變得肅然起敬:
“略知一二。聽聞乃是上古末期的一位人族至強者,功參造化,為人族存續立下了不世功勳。”
“說得不錯。”蘇正宏語氣沉重起來。
“這正道聯盟,便是當年由青衣大帝聯合大陸上諸多有志之士、頂尖宗門、古老世家以及各大書院共同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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