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語氣淡漠：“多年不見，你變了。”
老者下意識地停下手中動作，脫口問道：“那少年是你弟子？”
灰袍老者搖了搖頭。
老者不甘心地繼續說道：“你應該能感覺到那少年的恐怖，他身上定然藏著大秘密。如此天賜良機，你就不心動？”
“你既知他身上揹負著巨大秘密，可曾想過，你能否承受得住這背後的因果？”
灰袍老者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威壓，讓老者不寒而慄。
老者沉默了，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幻。
灰袍老者繼續說道：“方才在演武場，你對他進行試探，是不是覺得憑藉陣法，有機會將他拿下？”
老者咬了咬牙，並未否認。
剎那間，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從灰袍老者身上爆發而出，整個藏書閣都為之震顫。
老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驚呼道：“你突破了！”
灰袍老者緩緩說道：“我雖突破洞虛九層，但隱隱感覺，那少年若全力以赴，我亦不是他的對手。
你我相交多年，曾多次出生入死、並肩戰鬥，我實在不忍看你淪落至萬劫不復之地。”
老者長嘆一聲，臉上滿是懊悔與苦澀：“是我著魔了。”
一時間，二人相對無言，藏書閣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不知過了多久，密室石門開啟，林燼緩緩走出，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銳利，周身氣息也變得更加沉穩。
看到一旁的灰袍老者和皇室老者，林燼微微一愣。
隨即便走到灰袍老者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院長，你怎麼來了？”
院長微笑著，眼神中滿是關切：“凌月丫頭擔心你有危險，聯絡了我。我正好也想來看看這位老朋友。”
林燼恍然大悟，看了老者一眼，默默收起手中長槍，沒有多說什麼，徑直走出藏書閣。
待林燼離去，院長看向老者，語氣嚴肅。
“一切就此打住，過去的事，不要再提。此子心懷正義，嫉惡如仇，但也重情重義。今後，務必對皇室成員嚴加管教，莫要再惹出禍端。”
老者連忙點頭，心中滿是後怕。
院長接著說道：“多年不見，不如論道一番，或許能助你突破瓶頸。”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趕忙邀請院長進入修煉室。
林燼剛走出藏書閣，院長的聲音便在他腦海中響起：“你和凌月丫頭先走，我和老友論道一番。”
林燼與賀蘭綾月出了宮門，朝著拳場方向而去。
路上，林燼默默思考著，方才在藏書閣外，他分明感受到一股隱晦的禁制波動，那是洞虛境強者設下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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