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龍玄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溫柔和不容置疑的威嚴。
枯槁的臉上是瘋狂與“慈愛”交織的扭曲表情。
“這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為龍家做出的……最大貢獻!放心,老祖會記得你的好,龍家……會永遠銘記你的犧牲!”
就在龍玄枯爪般的手死死扣住龍幽月手腕,眼中燃燒著瘋狂火焰,要將她拖向那寒玉祭壇般的床榻時——
“嗤!”
一道細微卻凌厲無匹的破空之聲,毫無徵兆地在寂靜得令人窒息的玄心居內響起!
這道聲音快到了極致,也精準到了極致!
它並非襲向龍玄,而是直指龍玄扣住龍幽月的那隻枯槁手腕!目標明確——斷其鉗制!
龍玄眼中瘋狂之色瞬間被驚怒取代!
他雖重傷垂死,但聖境強者的感知和反應仍在。
幾乎在那破空聲響起的同時,他就感應到了一股足以威脅到他本體的、冰冷刺骨的鋒銳殺意。
這殺意並非來自眼前的龍幽月,而是來自……虛空之中!
他枯瘦的手腕下意識地就想回縮格擋,同時護體聖力本能地就要激發!
然而,那破空之物太快了,快到他這重傷之軀的反應慢了半拍。
而且,那東西似乎蘊含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力量,在接觸到他護體聖力雛形的瞬間,並非硬撼,而是如同水銀瀉地般無聲無息地滲透、瓦解!
“呃!”
龍玄悶哼一聲,枯槁的手腕上,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線驟然浮現。
緊接著,一股冰冷徹骨、彷彿能凍結靈魂的詭異力量順著傷口瞬間侵入他的經脈。
雖然以他的修為,只需剎那就能驅散,但這剎那的遲滯和劇痛,卻讓他扣住龍幽月的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
龍幽月只覺得手腕上的鐵鉗驟然一鬆,那股幾乎要將她靈魂都凍結的恐怖吸力也瞬間消失。
她驚魂未定,身體因慣性向後踉蹌了兩步,脫離了龍玄的掌控範圍。
她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手腕,又看向老祖手腕上那道迅速被黑氣覆蓋。
那裡只有冰冷的石壁和搖曳的燭影,空無一人!
是誰?!
龍玄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枯槁的面容因驚怒和手腕傳來的劇毒腐蝕之痛而扭曲。
他渾濁卻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磅礴而暴戾的神念瞬間如同怒潮般席捲而出!
“何方鼠輩!敢暗算老夫。滾出來!”
龍玄的怒吼如同受傷野獸的咆哮,蘊含著聖境強者瀕死的瘋狂和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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