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你到底要幹什麼？！
為了那幾顆果子？值得你如此拼命？
你明明可以逃走！本座承認你有些古怪，但再打下去，你必死無疑！本座頂多付出些代價！”
它真的有點懵了。
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明明實力差距巨大，明明一次次被重創瀕死，卻像塊滾刀肉，打不死甩不脫，那股子狠勁和韌性讓它這頭兇獸都覺得有點發毛。
這根本不是正常修士該有的思維。
他是在……玩命？用命來磨礪自己？瘋子！
林燼抹去嘴角不斷溢位的鮮血，劇烈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劇痛。但他的眼神卻亮得驚人，直視著冰魄雪獅：
“值得……與聖境中期一戰……便是機緣！殺不了你……也要磨掉你一層皮！”
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和一種近乎偏執的滿足感。
這一戰，雖然慘烈無比，但他對自身力量的掌控、對歸墟之意的領悟、對聖境領域的理解，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這比任何丹藥都珍貴！
冰魄雪獅巨大的鼻孔噴出兩道帶著冰渣的白氣，氣得差點又是一爪子拍過去。
磨掉一層皮？
這混蛋人類真當自己是磨刀石了？！
就在這時，一直緊張觀戰、尋找時機的何傾羽，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焦急：
“雪獅前輩！我等並非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此戰已持續一天一夜，前輩固然神威蓋世，但本源流逝亦是不爭事實。
我公子雖傷重，戰意卻未減分毫，再戰下去，縱然前輩能勝，恐怕也需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甚至動搖根基，被其他覬覦此地的存在所趁！”
她的話語清晰冷靜，直指要害。同時，她手中長劍再次亮起清冷的寒月之光，雖然微弱，卻帶著堅定的意志，指向冰潭邊的天晶玄靈果樹，表明了她的意圖。
冰魄雪獅巨大的頭顱轉向何傾羽，又看了看渾身是血、眼神卻依舊兇狠如狼、彷彿隨時會撲上來的林燼。
再看看自己臉頰上那不斷傳來湮滅痛楚的傷口，還有體內確實消耗巨大的妖力……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煩躁感湧上心頭。
它不怕死戰，但它討厭這種毫無意義、看不到盡頭的消耗。
和一個打不死的瘋子拼命，最後可能便宜了暗中的敵人，這買賣太虧了！
而且那果子……對它雖然也有點用，但並非不可或缺。
“吼……”它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憋悶的咆哮，像是在權衡利弊。
林燼則抓緊這難得的喘息之機，瘋狂運轉五行相生訣，吸收天地間稀薄的靈氣，配合丹藥修復傷體。
同時死死盯著冰魄雪獅，只要對方稍有異動，他立刻就會再次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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