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淵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正要上前呵斥驅趕,卻見李青霄微微抬了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李青霄的目光淡淡掃過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人,最終落在那個看似更精明些的趙五身上。
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彷彿寒冬的風掠過:
“你,帶路。找個能說話的地方。”
趙五聞言大喜過望,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得意地瞥了鐵牛一眼,連忙點頭哈腰:
“好嘞!爺您這邊請!
小的知道幾家清淨又安全的好去處,保證沒人打擾爺們說話!”
鐵牛見狀,悻悻地啐了一口。
雖然心有不甘,但感受到李青霄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淡漠氣息,以及他身後幾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冰冷殺意,終究沒敢再糾纏,罵罵咧咧地退到了一旁。
只是眼神依舊貪婪地盯著李青霄一行人,顯然沒打算就此放棄。
趙五殷勤地在前面引路,嘴裡不停歇地介紹著天寧城的風土人情。各大勢力分佈。
從城東的七煞閣分舵,到城西的血衣樓據點,再到城中荀家的產業與勢力範圍,說得頭頭是道。
眼神卻時不時偷偷瞟向李青霄,試圖從他細微的表情中揣測這群明顯不好惹的黑衣人的來歷和目的。
李青霄默然聽著,偶爾在王淵低聲補充確認情報時,微微頷首,心中對天寧城的局勢已有了初步的勾勒。
行走在這混亂而喧囂的街道上,耳邊是趙五的絮叨。遠處隱約傳來的喊殺聲。商販的叫賣聲以及西域人那獨特的異域腔調交談聲,李青霄的目光愈發深邃。
晚上,天寧城城主府中,城主荀成正和小妾親熱。
突然,他不經意的一撇,頓時亡魂大冒。
只見房間中椅子上出現了一名頭戴面具,身穿黑衣的人。
是如何出現的他都沒有任何發現。
只見那人端坐於陰影中的檀木椅上,一身黑袍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
臉上覆蓋著一張毫無紋飾的冷鐵面具,只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正靜靜地。毫無波瀾地注視著床榻方向。
窗外微弱的光線掠過面具邊緣,反射出一點冰冷徹骨的寒芒。
荀成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瞬間竄上天靈蓋,滿身的燥熱慾念頃刻間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駭與恐懼。
這裡是城主府最深處的私密寢臥,外圍守衛森嚴,明哨暗卡無數,此人竟能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甚至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悠然坐於房中!
這是何等可怖的身手?
而他身為半步凝神,已經是城中屈指可數的高手了。
連他都沒有發現,那這人至少乃是凝神高手。
那小妾此時也終於發現房中多了一人,嚇得花容失色,張口便要尖叫。
”。聲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