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則神色冰冷,一邊以最快速度飛行,一邊以神識如同探照燈般掃過手中三人,尤其是那少女,試圖從她的記憶碎片或隨身物品中,找到更多關於赤心閣遺址的線索。
玉門關已亂,訊息必然會以更快的速度擴散到周邊甚至更遠的地方,他必須儘快找到遺址,拿到傳承,然後遠遁千里,避開後續的麻煩。
至於手中的張少爺和黑袍老者?
不過是兩個隨時可以捏死的知情者罷了。
或許,還能從他們嘴裡掏出點張家以及這玉門關附近大小勢力的情報,也算是廢物利用。
李青霄並未飛離太遠。
他深知此刻玉門關周圍必然已是風聲鶴唳,各方勢力的耳目正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獵犬般瘋狂搜尋,稍有異動便可能引來合圍。
他沒有直接朝著遠離人煙的荒漠戈壁飛去,反而是在一片峰巒疊嶂。地形複雜的山脈中兜轉了數圈。
他落在了一處極為隱蔽。被終年不散的淡紫色瘴氣籠罩。人跡罕至的幽深山谷之中。
山谷內藤蔓纏繞,毒蟲蟄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腐殖味。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手中三人如同丟棄雜物般甩在地上。
張少爺張顯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如同爛泥。
黑袍老者張魁雖然恢復了行動能力,但體內已被李青霄種下了一道陽神禁制。
如同無形枷鎖,將他一身照神修為死死封住,此刻面色灰敗如死灰。
眼神中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連抬頭直視李青霄的勇氣都沒有。
藍裙少女蘇晚晴則蜷縮在一旁,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但一雙清澈的眸子卻緊緊盯著李青霄,既有劫後餘生的惶恐,也藏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期盼。
李青霄沒有理會張顯的醜態,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首先落在黑袍老者張魁身上,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姓名,來歷,張家全部底細,玉門關周邊大小勢力分佈,還有……
你對赤心閣知道多少?
一一道來,若有半句虛言,休怪本座施搜魂煉魄之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魁打了個寒顫,彷彿被無形的寒意凍結,連忙匍匐在地,不敢有絲毫隱瞞,語速飛快地說道:
“老朽張魁,乃……乃是隱世張家的外姓供奉。
張家紮根玉門關以北三百里的‘黑石嶺’已逾三百年,家主張嘯天修為在照神後期。
另有三位長老,有一位照神兩位凝神……
玉門關周邊,還有‘流沙幫’。‘金刀門’。‘百草堂’等幾個地頭蛇,但實力遠不如我張家,最強者不過凝神巔峰……
至於赤心閣,老朽也只是年輕時遊歷江湖,聽一些活了上百歲的老怪物提及過隻言片語。
說其傳承的‘天子望氣術’神妙無方,能觀人之氣運興衰,定萬物命格貴賤,甚至能窺探王朝更迭之兆……其他的,老朽實在不知啊!”
李青霄微微頷首,張家這點實力,在他眼中確實不值一提,一個照神後期的家主,連讓他動用全力的資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