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簫之前聽了這些話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如今,卻像是肉中刺一樣,扎得她十分難受。
“姐,我能怎麼辦?”
“如今你的眼睛還需要治療,笙簫,別傻。骨氣能值多少錢呢,聿尊出手大方,你就要為以後考慮,他給你錢你就拿著,用不完的存起來。”
陌笙簫嚥了口氣,喉嚨痛得像是被人硬生生用刀子割開似的。
“可他那樣對你,我沒法再原諒他,姐,我們離開這吧,我以後努力賺錢,一定給你將腿治好。”
“笙簫,你現在走了,能得到什麼?你這些日子,就白白給他玩了嗎?”
陌笙簫心口疼得幾乎呼不上氣來,她的姐姐,不是這樣的。
陌湘思事事會為她考慮,她應該是要堅定地離開這才是。
湘思見笙簫不說話,便知自己說的話刺痛了她,“聿尊是怎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我也想離開這,不去想那些事,可是我們能去哪?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的眼睛趕快能治好,這樣的話,我們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笙簫搖了搖頭,“如今藥都停了,我的眼睛更沒希望了。”
“笙簫,聿尊停你的藥,只是給我們一個警告罷了,姐姐的腿反正是站不起來的,先前也就是死馬當活馬醫,可你不一樣。你求求聿尊,他一定還會繼續給你治療的。”
陌笙簫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般難受,各種滋味佔據著,她為了自己的親姐姐同聿尊鬧翻了,如今,湘思竟讓她腆著臉去求他。
就像當初她給陌湘思頂罪,湘思也是哭著喊著讓她去求聿尊。
笙簫痛極,累極,將臉埋在掌心內。
陌湘思並沒有察覺到笙簫是在一步步套她的話,在她眼裡,陌笙簫為了她能不顧一切,甚至是完全沒有心機的。
“笙簫?”
“姐,你說得對,”陌笙簫嗓音悶著從指縫間傳出來,“我們這樣哪也去不了,我多希望,你的腿能快些好起來。”
湘思臉望向窗外,前一刻,陌笙簫還執意要走,同聿尊抵死不容,如今,卻要開口去求他。
這滋味,定然不好受吧。
陌湘思笑了笑,拿起腿上的心理學書繼續看下去。
姐妹倆在房間呆了一下午,何姨開啟門進來喊她們出去吃晚飯。
“何姨,聿少回來了嗎?”湘思將書放在一邊。
“回來了。”
“笙簫,那我不出去了。”
陌笙簫攙著何姨的手,“好,我待會讓何姨給你送進來吧。”
笙簫出去時,聿尊也是剛回來不久,這會正坐在餐桌前。
她摸著桌沿在自己的位子坐下來,何姨忙碌著將豐盛的晚飯端上桌,陌笙簫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兩人照舊誰都不講話。
笙簫眼睛看不見後,何姨習慣上菜的時候都會報一遍菜名,她將盛好的飯放到笙簫手邊,“陌小姐你先吃,我去給湘思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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