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簫下午沒事可做,跟著何姨在餐廳內包了不少餃子。
何姨說湘思一個人住在外面也很少做飯,大多時候買些速凍餃子,所以何姨拌了白菜肉餡,打算包一些送過去讓她放在冰箱裡。
包好的餃子被裝入保鮮袋內,笙簫穿上大衣,“何姨,我跟你一起去。”
二人出去攔車,等車的時候冷得陌笙簫直跺腳,何姨朝她說道,“聿少車庫裡好多車,你拿到駕照就能開一輛出去,多好,不用在外等車。”
“不知道能不能考過去,我方向感又差。”
笙簫跟著何姨來到陌湘思住的小區內,她在門口徘徊幾步,最後還是將東西交到何姨手裡,“我還是不進去了吧。”
“姐妹倆還能一直都不見面嗎?”
“算了,何姨,我託你的事情,你記得幫我問問哦。”
“好吧,我送完東西馬上回皇裔印象。”何姨拎著東西準備上樓。
陌笙簫看時間還早,現在回去也是一個人待著,她徒步走在路上,長髮迎風飛揚,她隨手撥弄,站定於路口等紅綠燈。
“嘀嘀——”她不以為意,直到車子停在她旁邊,嚴湛青放下車窗,“笙簫,去哪?”
“噢,我隨便走走。”
“上車。”
陌笙簫搖了搖頭,“我就出來一會會,馬上就要回去的。”
“就坐十分鐘也不行嗎?”嚴湛青車內的鋼琴曲悠揚傳出車窗,笙簫雙手插在兜內,她下意識不想和他再剪不清,後面的車隊排起長龍,紅燈剛過,一個個卯足勁道按響喇叭。
“嘀嘀——嘀嘀——”
“走不走啊?”
“前面有個咖啡廳,就坐一會行嗎?”嚴湛青扭過臉,神色柔和,完全不像他霸道張揚的個性。
陌笙簫聽身後吵個不停,只得上了車。
車內的暖氣迎面撲過來,笙簫原先白皙的小臉不出一會就酡紅,嚴湛青發動車子,“笙簫,我要離婚了。”
陌笙簫吃一驚,卻很快斂起神色,“那是你自己的事。”
“我原先以為,我可以和蘇柔將就一輩子,可當我知道她為了陷害你而沒有第一時間顧及到我的時候,我想到的就只有離婚。”嚴湛青雙手握住方向盤,無名指上的戒指也只在結婚當天戴了一下,他和蘇柔的婚姻名存實亡,陌笙簫並沒有說話,他們的事,她更無權過問。
“我知道,當我在搶救室內生死不明的時候,守在外面的只有你……”
“你別這麼想,出事時就只有我在你邊上,我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男人神色懊惱,兩道濃眉蹙起,“笙簫,你就非要說得這麼清楚嗎?讓你承認你擔心我,牽掛我,就那麼難嗎?”
車子在路邊停靠,陌笙簫雙手去開車門,嚴湛青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回來,“笙簫,我和蘇柔的離婚手續馬上就能辦下來,你再給我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