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聿尊是出自什麼目的要和你結婚,笙簫,如果你心甘情願的話,我希望你能一直快樂。”
“姐?”陌笙簫眼眶處凝結了溼意,她沒想到湘思會是這種態度,陌湘思軟下的語氣令她想起之前的姐妹情,情緒差點又控制不住。
“以前的事,你原諒姐姐吧。”湘思將請柬放到茶几上,“我癱了那麼久,心裡被太多埋怨及憎恨給積滿,如今上了班,同別人接觸過後才知道,誰也不用天生就對誰好。現在的人生活節奏快,我要想融進別人的生活圈子談何容易,剛上班,受排擠是在所難免的。也只有越受挫,我才能越加明白你當初對我的好,笙簫,姐姐錯了,你別怪我。”
“姐,我不怪你,真的。”
“這就對了嘛,姐妹倆哪有隔夜仇地。”何姨放好東西后走過來。
笙簫沒坐多久,因為結婚日子很趕,皇裔印象那儘管不用她操心,可有些小零小碎的東西,她還需親手置辦。
陌湘思站在窗前,飄逸的落地窗簾擋住她整個身子,望著何姨和笙簫站在路邊攔車的背影,她雙手橫在胸前,目光晦暗地落到那張鮮紅的請柬上。
舒恬聽聞了笙簫要結婚的訊息,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捂著嘴連連咳嗽的直不起腰,“哇塞,你拽,居然比我還早。”
“我也覺得。”
“是他跟你求婚了嗎?笙簫真有你的,這麼個花花公子也能被你收住心。”
陌笙簫有些心不在焉,“舒恬,我感覺像是在做夢。”
“這就是典型的婚前恐懼症吧?笙簫,我看得出來,你在擔心是嗎?其實,你可以嘗試著給自己一個機會,像聿尊那樣的男人都有個共性,你只要能拴住他的心,我敢說,你絕對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舒恬咬著吸管,眉眼拉開,“我家桑炎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舒恬,你做我伴娘吧?”
“那是必須的啊。”
陌笙簫被舒恬的開朗感染,想開了,也就既來之則安之。
短短的半個月在忙碌中度過,聿尊包下了白沙市最大的水上樂園作為婚禮現場。
受邀嘉賓都持有防偽請柬後才能透過安保進入場內。婚禮並未接受採訪,儘管保密工作嚴實,卻還是有不少媒體聞訊而來,不讓進的,便想方設法,恨不得長了一雙翅膀能揹著攝像機飛進去。
笙簫打了好幾次舒恬的電話她都沒有接,婚禮即將開始,伴娘卻還未到場。
她緊張地坐在梳妝檯前,本來隙開著的門這時被一團小小的身影擠開,陌笙簫從鏡子中看見童童走到了她身邊,童童今天穿著身白色的公主裝,烏黑的齊頸短髮襯得她乖巧不少。
笙簫抬起頭,見她身後並未跟著大人,“小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
“童童。”童童完全不怕生,雙手趴在陌笙簫膝蓋上。
“是嗎,真好聽的名字,你爸爸媽媽呢?”
“童童,童童……”門外,一道纖長的身影經過,容恩頓住腳步,走進化妝間,“童童,媽咪不是讓你別亂跑嗎?”
陌笙簫對容恩有些印象,知道她是南夜爵的妻子。
笙簫站起身,才發現容恩很高,她穿了雙過膝長靴,一條美腿被襯托得很有型,她嘴角展顏,似乎並不是很難相處,身上有種獨特的氣質,令人不由就想接近,“你好。”
容恩衝她點下頭,“你好。”
童童走過去牽住容恩的手,她蹲下身,“童童,喊阿姨了嗎?”
小不點別過臉,“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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