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大吃一驚,“聿少結婚了?”
“對。”
笙簫不自覺展露笑意,她先前是多慮了,聿尊並未將她藏著掖著,他儘管只是一個簡單的介紹,於笙簫而言,卻有莫大的感動在裡面。
“好看嗎?”
男人走到她背後,他雙手扶住她的腰,修長挺拔的身子成了陌笙簫唯一的港灣,聿尊點點頭,“好看,就這件,包起來。”
男人結完帳拉住她的手出門,幾個服務員忍不住眼裡的羨慕,“瞧瞧,我們累死累活做一年的工資,還不如人家一件衣服的錢,真應了那句老話,做得好不如嫁得好。”
蘇柔從試衣間內出來,方才她見聿尊和陌笙簫相攜進來,她有意避開,一名服務員跟上前,“嚴太太,喜歡嗎?”
“我下次再來試。”她將衣服放回服務員手裡後,疾步從店內走出去。
聿尊知道身後有記者在跟蹤,他們拍不到結婚當天的新聞,必然會窮追不捨。
他刻意帶著陌笙簫逛了很多店,她試衣服的時候,他溫情守候,不用想都能猜到明天的新聞,定然是他新婚燕爾陪伴嬌妻的正面報道。
而先前他那些所謂荒唐的風流債,也會隨著如今的形象而石沉海底,針對他的蜚語,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他只需一份報紙,就足能夠堵住董事會那些老骨頭的嘴。
蘇柔連著幾天都沒有回嚴家,她受不了嚴湛青對她的冷暴力,她將車子停穩後,拿起副駕駛座上的挎包,急匆匆走進客廳。
“媽,湛青在家嗎?”
嚴母戴著眼睛正看電視,她斜睨了眼,沒有作答。
蘇柔對她這樣的態度早就習慣,她徑自上樓,果然在書房看見嚴湛青,“湛青,你還要想著陌笙簫嗎?她都和聿尊結婚了!”
嚴湛青坐在窗邊,神色落寞,像是幾天沒睡好。他得到訊息後不止一次打電話給笙簫,可她一個都沒有接過。
“湛青,我方才看見陌笙簫了,她和聿尊走在一起,我是女人我清楚,她臉上的表情完全是幸福的表現……”
嚴湛青豁然站起身,他神色激動,話語吼出口時,脖子動脈處青筋緊繃,“她是被逼的,是聿尊逼她的。”
“你還要自欺欺人嗎?她要是愛你,能和別的男人去結婚嗎?湛青,你睜開眼睛好好看清楚,陌笙簫說了她不愛聿尊麼?你知道婚姻對一個女人來說代表了什麼嗎?”
嚴湛青難以接受,推開蘇柔走出書房。
他開著車出去,嚴母見他車速很快,心裡不免擔心,正好蘇柔這時正從樓上下來,“你和湛青說了什麼?他為什麼急匆匆出去了?”
“媽,”蘇柔無力辯解,在嚴母眼裡,反正兒子做什麼都是對的,“陌笙簫結婚了,湛青還是放不下她,估計又去找她了。”
“什麼?”
蘇柔說完就要離開。
“柔柔,柔柔,”嚴母忙換了一張笑臉,她雙手抓住蘇柔的手臂,“你快去把他追回來,讓他別再去找那個什麼陌笙簫了,媽答應你,只要他不和那女人糾纏,媽同意你們不離婚。”
蘇柔點了下頭,開著車跟出去。
嚴湛青來到皇裔印象時,正好聿尊的車開進大門,他剛要下車,就看見陌笙簫推開車門先下來,他忙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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