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看見陌笙簫準備吃藥的那刻,一種複雜的情愫卻縈繞著他不能散開,他衝動地伸出手,衝動地說了那句話。
人都分感性和理性,聿尊也不例外。
他甚至想,他雖然當初和笙簫結婚時目的不純,但迄今為止,陌笙簫是唯一一個他要了近兩年也沒有厭倦的女人,南夜爵當初栽在容恩的身上,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聿尊不知,他能不能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停住腳步。
“你笑什麼?”笙簫見他不自覺地勾了下唇。
聿尊有些尷尬,狀似是不經意的動作,“沒什麼。”
陌笙簫重新從藥瓶內倒出一粒藥,“孩子等你做好準備,我們再要也不遲。”
她吃下藥,聿尊眼神恍惚,並未再出手阻止。
笙簫吃晚飯時就覺得不對勁,她按住小腹,一陣緊過一陣的抽痛湧來,她勉強吃了幾口,匆匆上樓去。
果然如她所料,是大姨媽來了。
她一時疏忽,再加上方才不慎洗了個冷水澡,這會肚子痛的緊,聿尊進來時就見她裹著空調被,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怎麼了?胃口不好嗎?”他單膝壓在床沿,卻望見陌笙簫臉色慘白,額頭佈滿一層細密的汗珠。
“肚子疼。”她聲細如蚊。
“我叫徐謙過來。”有事找徐謙,似乎是聿尊和南夜爵最好的習慣。
陌笙簫拉住他一隻手,“不用,我月經來了。”
聿尊斜側著身子坐在床沿,“來那東西會肚子疼嗎?”
“嗯。”陌笙簫疼的全身沒有力氣,眼睛閉起來,卻毫無睡意。她難耐地翻個身,聿尊沒法,只得下了樓找何姨。
何姨畢竟是過來人,立馬煮了薑糖水端上去,“笙簫,快趁熱喝了,能活血的。”
“好甜哦。”
“越濃越甜才好。”何姨將灌好的熱水袋塞進被窩,放在笙簫肚子上,“這樣能舒服不少。”
何姨下樓後,聿尊將LED電視開啟,點播了好幾部電影,他靠著床頭坐在中央,用空調被將陌笙簫裹得一絲不漏後置於自己兩腿間,笙簫腦袋枕在他肩上,聿尊雙手將她腹部上的熱水袋固定好,“陪我看會電影。”
小腹內很燙,也舒服了不少。
笙簫併攏雙腿,“我有點累,說不定看一會就睡著了。”
“累了你就睡覺,我自己看。”聿尊想讓她注意力能夠轉移,這樣的話,也能稍稍減去不適感。
陌笙簫點頭,電視正播放著好萊塢大片,她看了個開頭,後來肚子沒有那麼難受,也就朦朧地閉上眼睛睡過去。一覺醒過來,臥室內的燈全都被關掉,只剩下電視螢幕還在一閃一閃的重複播放。
她扭頭,鼻尖抵住聿尊的側臉。
男人顯然睡得正熟,他維持著方才坐在床上的動作,下巴窩在笙簫頸間。她心間一軟,用手肘推推他,“尊,尊?”
聿尊睡得很沉,眉眼舒展,面色平靜,愜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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