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究竟什麼意思
笙簫同他對峙,“聿尊,你的世界太可怕了,是不是我再怎麼求你都無補於事?”
“陌笙簫,你還看不出來嗎?”聿尊站起身,頎長的影子投在陌笙簫晦暗的小臉上,“你姐姐不進局子,只有死路一條。”
“你是不是想說,你這樣做,是在幫她?”笙簫語氣嘲諷。
望著她嘴角的冷笑,聿尊心涼如冰,“難道不是嗎?”
“你又何必找這麼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呢?聿尊,你不這樣做的話,只是不能向他們交代,我清楚,明白,別說的好像你都是在為我考慮。”而做出來的事,卻是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傷害。
男人薄唇抿成道線,疲倦至極,他做的,在她眼裡如此不屑一顧,聿尊躺回床上,其實又何必,他這般寵她,也沒見笙簫領情。
在她心裡,他始終是以掠奪者的姿態出現,興許她會想,沒有他,她能和嚴湛青好好過日子。
如今陌湘思出事,笙簫怕是悔得連腸子都青了。
聿尊難免煩躁,起身從床頭櫃拿出包煙。
他很少抽菸,這一點笙簫知道。
今晚,他卻抽得很兇,聿尊修長好看的手指微彎起,零星煙火仿若吐著紅信的毒蛇,“陌笙簫,當時若沒有蘇年的事,你會跟著我嗎?”
笙簫不用考慮,“不會。”
若沒有蘇年的案子,沒有聿尊的逼迫,說不定一切都會改變,就連陌湘思都不會在那晚碰巧遇到阿元。
聿尊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內。“那你為什麼還要嫁給我?”
陌笙簫避開聿尊的視線,她嫁給他,為了什麼,她心裡最清楚。若不是那份感情在,就算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笙簫也不會心甘情願去民政局。
她望向窗外,該是凌晨了吧?
聿尊這樣的人,開口一句話,要你生便生,要你死,就算她們苦苦掙扎也沒用,“當一輩子情婦和做名正言順的妻子,你認為我還能怎麼選?”
就像他現在將陌湘思往公安局一送,她要想見湘思一面,比登天還難。
“原來,結婚對你來說如此勉強。”聿尊躺回去,雙目緊闔。笙簫拿起邊上的手機,走到沙發前。
冷風吹了整晚。
笙簫醒來時頭有些疼,眼睛哭得紅腫,她起身,不知何時身上多了條毯子,她抬頭望去,大床上除了凌亂的被子外,並沒有看見聿尊的身影。
陌笙簫簡單洗漱,換好衣服下樓。
“笙簫,快吃早飯吧。”
“何姨,中飯不用準備,我今天不回來吃。”
她將車開出皇裔印象後停在路邊。
嚴湛青接到笙簫的電話時,正在吃早飯,他隨意瞥了眼,見是陌笙簫的號碼,他忙不迭地按下接通鍵,“喂……”
笙簫簡單說明來意,嚴湛青聞言,拿起車鑰匙起身,“爸,媽,公司臨時有事,我過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