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尊開車回皇裔印象,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
何姨照例將晚飯準備好,陌笙簫直接穿過客廳上樓,何姨小心翼翼將盛好的飯放到聿尊手邊,也不敢多問。
聿尊走進臥室時,笙簫剛洗過澡,吹乾的頭髮顯得有些蓬鬆,她站起身,“你為什麼會去國際酒店,又怎麼知道我們在包廂內,你派人跟蹤我?”
“陌笙簫,你能不能別再鬧了?”聿尊精疲力盡,臉上呈現出不耐,他坐在床沿,冷峻的面容滿是倦意。
“你不肯幫我也就算了,聿尊,我求求你,”笙簫走過去,她握住聿尊的手掌,蹲在他腳邊,“我求你了,這件事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嗎?王局是我求他的,就算他們知道我姐被放出來了,也和你沒有關係,我只求你別插手好嗎?尊,我求求你了……”
她凡事都想得太過簡單。
見他不說話,陌笙簫心有些急,“尊?”
聿尊一揚手,她順力向後跌去,男人起身去了浴室。
陌笙簫怔楞,聽到浴室內傳來水聲,她忍痛爬起身,一聲不響地走出去。
聿尊出來時,整個房間空蕩蕩的,他走到窗前,將落地窗開啟。
陌笙簫將客房內的電視開得最大聲,何姨在樓下都能聽見那種震耳欲聾的嘈雜,她搖了搖頭,將晚飯端上去。
笙簫還是不肯吃,關緊了房門不讓別人進去打擾。
聿尊來到客房門口,見旁邊的櫃子上擺著些何姨準備好的吃的,他將東西帶進去,陌笙簫蜷縮在床上,一動不動。
聿尊將電視關了。
他走過去,躺在陌笙簫身後,右手攬住她的腰。
笙簫起身,將他的手甩開,男人擰眉,“你是不是今後都打算不讓我碰了?”
“聿尊,你和嚴湛青在包廂內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陌笙簫本想裝作不知,卻忍不住非要戳穿,她做不到揣著明白裝糊塗。
男人眼神忽閃,“那又怎樣?”
他狀似無謂的口氣,令笙簫一顆心徹底涼透,“我沒想怎樣,我還想活命,不想惹了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陌笙簫,你不用陰陽怪氣地和我說話,”聿尊起身,“我倒是想問你,究竟還想如何折騰?”
“你出去吧,我不想和你呆在一個房間。”
男人冷冷凝著她,他點點頭,手臂一掃,床頭櫃上的托盤無辜遭殃,裡頭盛放的飯菜滾了滿地。
聿尊回到臥室,沒多久,陌笙簫就聽到旁邊傳來甩門而去的聲音,她拉開窗簾,只見那輛跑車咻地從她眼眸內消失。
她與他,不過是件擺弄在股掌間的玩物,可她卻滿懷希翼想以真心去交付。
陌笙簫走回床前,她蹲下身,將摔碎的瓷碗一片片撿起來。
滾燙的眼淚滴在白色的碗底,像是盛開的波浪。
陌笙簫咬住唇,今後,她和聿尊絕不會再爭吵,湘思是她的親人,阿元等同於聿尊的兄弟,誰都不肯妥協。
一道成形的裂縫只會越來越大,無休無止的爭吵改變不了如今的現狀,笙簫極累,收拾完後,便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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