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恬也回神,將包放在邊上,“笙簫,你沒事吧?”
陌笙簫搖頭,嘴巴里的血漱洗乾淨,這會除了臉色憔悴外,並沒有舒恬方才見到的那麼駭人。
“要不,你們離開這,去個聿尊這輩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笙簫面容疲倦,她將臉埋入掌心內,“陶宸的家在這,我們若搬走後再遇上他,那該怎麼辦?”
“哎,真是瘟神那!”舒恬倍覺頭疼,“要不,我讓桑炎幫忙,他認識的人多。”
“不要,”陌笙簫驚忙拒絕,她儘管不知聿尊的全部底細,但從阿元那件事就能看出來,他身後至少不會簡單,“舒恬,你別擔心,也別將桑炎扯進來,我相信,聿尊他不會對我怎樣的。”
“還不會怎樣呢?”舒恬睨著滿屋子的狼狽,“笙簫,你要做好思想準備,方才我追出去,聿尊說,他對你永不放手,哎,說話的那種口氣,並不像開玩笑。”
陌笙簫手冷得像是在冰水中浸泡過,陶宸將她的手拉過去,放在掌心搓揉,“笙簫,你別怕,我會握緊你的手永遠不鬆開,我相信,我們堅持到底的話,沒有什麼可怕的。”
笙簫重重點下頭,舒恬跟著莞爾,卻不免擔心甚重。
接下來的幾日,陶宸辭了家教,聿尊雖然未曾再出現,但笙簫的日子過得如履薄冰,每天戰戰兢兢,晚上又開始失眠。
週五是經理生日,他難道大方一次,說是要請全公司員工慶祝,再加上今年效益不錯,所以一早就讓人事去準備。
陌笙簫不想去,經理本來就對她有意見,王姐聽聞還是勸她同去,就當是樂一樂,吃吃飯唱唱歌。
從酒店出來已經8點多,一夥人又結伴去KTV,老總請客,不把他敲詐的內出血個個不罷休。
臨水鎮不比白沙市,會所自然也沒有欲誘那麼高檔奢華,VIP包廂內擠了二十來個人,笙簫坐在角落,和陶宸正發著簡訊。
“你在哪?我來接你。”
“我待會直接打車回去,別擔心。”笙簫想了下,又補上句,“現在我同事都在,沒事的。”
儼然,他們已經將聿尊當做獸類一樣防備。
陌笙簫剛將手機放進包內,就看見包廂門被推開,聿尊穿著身休閒衫走進來,他走到哪都有駭然的氣場,往那一站,就算想忽視都難。
經理忙起身迎上去,點頭哈腰,“聿少,幸會幸會,請。”
公司的小職員一個個交相議論,聿尊同經理握下手,經理在前方引路,一回頭,居然見聿尊徑自朝陌笙簫走去。
她坐的地方本來極不起眼,這會,整個包廂的視線都落到笙簫臉上。
她神色依舊淡漠,直到聿尊緊挨她落座,她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與失措,更沒有其她人會有的欣喜若狂,她礙於所有人在場,不好發作,只是出於禮貌性的對聿尊點下頭。
男人不以為意,手臂搭住笙簫的肩膀。
她側開身子,聿尊的手掉在她腰際。
“聿少,您看我們全公司員工都在,足夠表明合作的誠意了吧?”經理端茶倒水,忙得不亦樂乎。
眾人面面相覷,就連王姐也顯出不悅的神色。
陌笙簫冷眼望向旁邊的聿尊,她壓低嗓音,用只夠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又想怎樣?”
聿尊不怒而笑,並未正面回答笙簫,他拿起酒杯輕啜口紅酒,“還差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