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尊抬起手,卻是勾起了食指在她臉頰上輕輕颳了下,“皮膚真好,不愧是學生,比那些女人用著舒服多了。”
她沒有想到他這樣輕佻,至少這還是在學校內,笙簫想要拍開他的手,卻被男人一手扣住後將它按在了自己結實的腰間。
“這樣吧,陪我吃頓飯,我給你個和她公平競爭的機會。”
她深有懷疑,可這確實是個不小的誘惑,“真的?”
不管是真是假,陌笙簫還是跟著聿尊上了車,但他帶她去的卻不是吃飯的地,而是本市最大的夜總會,欲誘。
這兒曾經改過名,只不過後來又改了回來,這樣的環境這樣的名字,恰到好處。
一號會所內,服務員依舊維持著跪的姿勢,領班帶著幾個長相好看的小姐進來,她似乎和聿尊十分熟悉,“幾天沒見到聿少,今兒倒換了個嫩的過來。”
“爵少人呢?”
“老闆?你還不知道他,在家陪著老婆孩子呢。”領班將小姐們輕推過去,“好好陪著。”
“坐那吧。”聿尊隨手指了指,並不喜歡身邊圍繞太多的人,而他只喜歡學生妹的這一嗜好,領班自然是心領神會。
陌笙簫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一時間侷促得不知道將手腳往哪裡放。
聿尊捱得她很近,甚至連沉穩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小姐們相繼過來陪酒,這樣的金主誰不想靠上一靠。
“跟了我吧,以後這種日子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不用眼紅於一個巴黎音樂節,我可以給你更好的生活,至少夠你這輩子都不用奮鬥的。”聿尊口氣平淡,這樣的話,似乎每天都在說,顯得那麼熟稔。
“你想收買我?”脫口而出的時候,連笙簫自己都不明白她怎麼會用了這麼個字眼。
聿尊伸出手,帶著菸草味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胸口潔白的襯衣掙開兩個釦子,平添了不少靡色,“不用裝,我看得出來,好不容易進了這所首屈一指的學校,你還甘心被人壓著嗎?要知道,三年之後,你如果就這麼出去的話,只能當一名普普通通的音樂老師,那你這個學就算是白上了。”
欲誘,是他特意帶笙簫過來的,像她這樣的學生難免被學校保護得太好。
若是看不到社會的現實,她永遠只能傻傻地被踩在腳底下,為了那一點點可憐的機會東西碰壁。
服務員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將酒兌好,擺成長長的幾摞,聿尊鬆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從隨身的皮夾內抽出厚厚一打錢,甩在桌面上,“今兒誰喝得多,這些錢就賞給她了。”
一號會所內的客人,出手永遠是最大方的。
先前進來的幾個小姐只是相互望了眼對方,不消片刻,就逐一撲到桌前。
在這兒,無需遮掩,她們現在的目標都在那一杯杯泛著淡黃色氣泡的酒上。
饒是平常喝慣了,也禁不住這樣的灌法,有人動作太急,當場就嘔了出來,嘴巴和臉上都是汙穢,醜態百出。
男人高大的身子窩在真皮沙發內,彷彿是花錢在看一齣好戲,他將長腿向後收了收,眼神里全是鄙夷,“滾,出去!”
吐出來的女人很識相,手掌壓著胃部,彎起腰走了出去。
看在別人的眼裡也許會覺得這一幕很好笑,可笙簫知道,若不是缺錢,有哪個女人會來這種地方?
剩下的幾個人還在繼續,眼睛裡面各個充血,胸口都是大片大片的酒漬。
“算了,這樣喝下去會出事的。”她實在看不過去,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那樣無法呼吸,儘管正在拼命的並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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