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結實的前胸壓迫得她哪裡還透得過氣,就在她以為他還會有所動作的時候,男人卻開了口。
“很好,”出乎她的意料,聿尊輕易鬆了手,“記住你今晚說的話,別讓我哪天再提醒你。”
他轉身上了車,陌笙簫急忙讓開身,男人發動引擎後並沒有再看她一眼,儘管她避讓得很快,卻還是差點被那線條流利的車身給刮到。
她情急之下,只得匆忙退後,重重跌坐在堅硬的地面上。
陌笙簫撐起身,手掌給蹭破了皮,有些微的血絲滲透出來,抬眼望去,男人的車子早就沒了蹤影。
儘管蘇艾雅已經放出話來,笙簫也知道自己的希望渺茫,可她依舊每天都會去琴室練琴,學校對這次的選拔賽很重視,不管是否是形式主義。
偌大的階梯教室內,早就佈置一新,陌笙簫是第一個進來的,今天,她特意接了個人過來。
臨近比賽前,學生們絡繹而入,評委是校方的領導班子,可首位處,卻有兩個位子空著。
這般無聊,聿尊本不想來,可想起陌笙簫,他還是拉著南夜爵來了。
階梯教室內啞然無聲,直到貴賓室的門被開啟,一前一後出來的兩道人影瞬間在鎂光燈的照耀下投射至看臺處,一時間,平靜驟然被擊破。
聿尊走在前面,他身著白色的純手工西服,那份惹眼,走到哪都令人不得不折服。
身後的男人,一身同款銀質西服,這個顏色很配他,酒紅色的碎髮在人群中愈發顯得魅惑,左耳的鑽石耳釘熠熠生輝,若用妖魅二字形容,都不為過。
“哇,好帥啊……”
“看後面的男人,真美……”
南夜爵鳳目輕瞇,一個斜視,眼裡的冰冷卻令人不寒而慄。靠,誰敢說他美?
聿尊忍著笑,在首位入座,校領導簡單的一番講話後,選拔賽便開始了。
二人顯然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表演上,南夜爵傾過身,食指百無聊賴地撐起堅毅的下巴,“尊,你真夠無聊,拉上我,是不是又有什麼好貨色?”
“沒你的份,”聿尊將後背靠向身後的椅子,悠閒地搭起一條腿,“你早就有容恩了。”
南夜爵早前也是玩的主兒,順著聿尊的目光,很快便發現了坐在第一排的陌笙簫,“是那個穿白色上衣的?你玩學生?”
男人噙笑,狹長的眸子落在陌笙簫身上,弧度逐漸拉開,“我就是喜歡這樣的。”
蘇艾雅一曲彈奏完,中間並沒有出錯,卻也沒有多大的精彩可言,她起身時不自覺地望向聿尊,卻見對方的視線並沒有落向她,只得悻悻回到座位。
“就知道你好這口,”南夜爵笑露痞樣,“一看便知沒有什麼背景,這樣的人最容易搞定,你上了沒?”
看臺那邊,緊張的比賽正在進行,而這邊,兩人卻旁若無人地聊著風月。
陌笙簫緊張地握著自己的雙手,她有一雙天生適合彈鋼琴的手,骨骼纖細,指尖修長,白皙的手背上,深青色血管能看得清晰,修剪整齊的指甲圓潤光滑,在黑白的琴鍵上躍然跳動,閉起眼睛,每個音符都彷彿在奔騰。
“陌笙簫!”
考官報出她的名字。
她起身,剛要走上前去,卻聽得一道極為好聽的男聲傳來,“慢著,她就不用了。”
“為什麼?”那名考官並未思索,下意識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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