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簫握住他的手腕,眼底頓顯出懼怕及怒意,聿尊停下動作,在她手背上一拍,將她兩手扯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這模樣,和豬一樣,我難道那麼飢不擇食?”
扯開她的領子,果然連身上都是傷,“把衣服脫了。”
“我沒事。”
“你還裝什麼?我又不是沒看過。”聿尊見她不動,便出手相助,只是他的動作極其粗魯,拉扯的動作讓陌笙簫疼得幾乎昏過去,“我自己來,我脫。”
她動作奇慢,聿尊還是看不過,像剝雞蛋一樣將她剝了個精光。
本該白皙勝雪的後背上佈滿淤青,就連胸前腿上都是,一看就被暴打過,虧她還能忍痛到現在,“誰幹的?”
“蘇艾雅。”笙簫覺得尷尬,一隻手摸過去想要將被子蓋上。
聿尊見狀,快她一步將被子扯開,“她倒還有這能耐。”
陌笙簫兩手剛擋在胸前,就被他從背後一推,整個人趴在冰冷的絲綢被面上,她痛得噝一聲,伏在上頭不敢動一下。
聿尊從床頭櫃內取出一瓶藥膏,擠出點後均勻塗抹在掌心內,按在笙簫傷口上時,她啊地大叫出聲。
“叫什麼?這還有第一次痛嗎?”聿尊順著淤青的地方反覆搓揉,陌笙簫兩手緊揪住被面,疼得大汗淋漓。
等他上完藥,她全身已經溼透,側臉無力地垂著,晶瑩黑亮的眸子內,氤氳出薄薄的水霧。
“一定要揉開。”
笙簫耷拉著腦袋,全身細胞都被痛感充斥得滿滿的。
“沒人碰你吧?”
“什麼?”聿尊陡來的一句話,笙簫反應還停在自己身上,沒有琢磨過來。
他照著她背部的傷口輕拍一掌,“我說,你這傷是被人打出來的,還是……”
陌笙簫沒好氣地嚥下一口氣,想說,你都沒把我弄成這樣,誰還有這本事?話到嘴邊,卻又改了口,簡單地答道,“是被打的。”
聿尊將藥膏放回原地,什麼話都沒有再說,起身去了浴室。
他敞著門,也不怕別人偷看,嘩啦啦的水聲,聽在陌笙簫耳中卻像是水漬濺入了熱油中一般,她反覆煎熬,既緊張又害怕,兩隻手抓著被子一角,恨不能將整個人都藏進去。
聿尊出來的時候,只是隨意擦了擦,披著件寬敞的寶藍色睡袍就上了床。
他探出大掌,扯了下被子,卻不料被笙簫死死抓著,他鬆開她的手鑽進去,才發現她全身滾燙,像是燒起來一樣。聿尊不由淺笑,“你緊張做什麼?這幅醜樣子,誰稀罕碰你?”
她這才鬆懈,繃緊的身子也沒有那麼僵硬。
他躺在她身後,修長的手臂橫過她小腹,將她緊穿在懷裡,笙簫只覺被勒的太緊,剛要開口,男人便動了動,手也鬆開了些,“睡覺。”
陌笙簫剛開始疼得睡不著,生怕自己哪邊骨頭碎了,後來藥性發作,也就沉沉睡了過去。
她只是想著,男人處理的手段如此嫻熟,倒像是以前經常動手的。
整晚居然睡得都很安穩,笙簫醒來的時候,已經有大把陽光傾瀉進來,細細碎碎落在她嬌嫩的臉上,雖然也有些懶洋洋,卻依舊朝氣十足。
笙簫瞇了瞇眸子,旁邊冰冷,聿尊應該是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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